1988年,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在学校被一个叫黄彩兰的女孩当众羞辱,把我的情书撕得粉碎。那时候我家里算是村里的万元户,日子过得挺滋润,我父亲做钢材生意发了财,还买了台黑白电视。那个时候大家都说,造导弹的都不如卖茶叶蛋的,所以我整天晃悠,觉得读书真没劲儿。 黄彩兰呢,农村出身,家庭条件特别差。但她学习成绩特别好,是全年级第一。她明白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命运,跳出农门,端上铁饭碗。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的情书撕碎了,那是对我的一种愤怒吧,因为她不想耽误时间在这种公子哥身上。这一举动给了我很大打击。 我后来进了北方的军校学习。那个时候正好赶上百万大裁军后的军队改革,真刀真枪地炼人。1998年抗洪时我在九江大堤扛沙包;2003年任务中我连续几个月没好好睡过觉;2005年转业的时候已经是团级干部了。那时候自主择业政策刚出来,我选了自己去折腾。 黄彩兰这些年过得特别苦。父亲生病了没钱治,九十年代农村医保根本不健全。她退学那天反复捆书又解开书本三次。后来进厂拧螺丝、去餐馆刷碗、最后当保姆。第一个丈夫工地出事也没得到保障。她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有一天陈水生开了门看她站在门口时才发现是她。他端着茶杯差点摔了。二十年前那一幕浮现在脑海里。后来他没包养她也没施舍她什么。他让她系统地读书学习。45岁那年黄彩兰考上了一级建造师证书。这个证书多难考啊?涉及工程经济、项目管理等多方面知识。年轻大学生都要啃三年呢!但是黄彩兰底子好还有稳定的环境支持她学习和发展。 这简直就是个闭环啊!黄彩兰用羞辱逼他成材;而他用资源帮助黄彩兰成功上岸。 一个被商品经济冲昏头脑的富二代和一个被医疗贫困打落底层的学霸在三十年沧桑后彼此成了对方生命中的补丁。这不是什么爱情童话故事而是两个阶层在岁月洗礼后的双向奔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