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舞台上留下时代印记?青年编剧陈一诺就搞了个戏《最后一间报刊亭》,专门致敬咱们中国城市

想在舞台上留下时代印记?青年编剧陈一诺就搞了个戏《最后一间报刊亭》,专门致敬咱们中国城市的文化记忆。现在城里的光景天天变,一家报刊亭的死活,倒是个能看清社会怎么过日子的小窗口。眼看这玩意儿就要没了,在2018年的时候,记者报道说上海还有一家门市部在卖报纸。五年后这消息给陈一诺重读,发现报刊亭竟然还活着,姜俊师傅一直在那儿守着呢。这事儿对她触动可不小。 陈一诺说写戏不能瞎编,得真掏心窝子关心人。她觉得报刊亭不光是个卖报的地方,更是通向外面世界的一个窗户。戏里用倒叙加上三个横切面,把报刊业从兴到盛再到衰的三十年全给串起来了。现在到处都用手机看书,这戏写得特别难办,得把历史和现实都摆上台面。她不想让人物变成个怀旧的玩意儿,硬是把角色都丢进各自的时代背景里去闹革命。 这是国家话剧院搞的青年编剧计划第一批果子。那个计划的主题就是讲中国故事,鼓励大家从老百姓的日子里挖题材。陈一诺觉得光有文笔不行,灵感还得在生活里找。那些在时代中打滚的普通人生故事,才是最打动人心的中国大戏。她回忆说自己中学时在报亭买报纸的滋味,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在技术更新这么快的时候,报刊亭肯定会慢慢消失。但陈一诺不相信这股劲儿会散。那些纸张上的梦想和人情味儿,才是永恒的宝贝。她就想把这些存档到舞台上,让大家在剧场里还能感觉到纸的温度和人的相遇。 排练这事儿也挺有说法。以前写戏都是一个人闷头干,现在有了扶持计划,大家就变成一块儿搞创作了。这种机制创新给了青年编剧很大信心。就像陈一诺说的那样,只要你用心写,字就不会被辜负。《最后一间报刊亭》的价值比一部戏大得多。它既是回头看咱们以前的文化,也是在解释现在的人文精神。 在信息越来越多的今天,这部戏问了一个大问题:怎么在技术的洪流里守住自己的精神家园?这些思考正是文艺和时代一起跳动的声音。就像姜俊师傅和报刊亭一样,虽然实体可能没了,但那点精神灯火会一直在新的载体上亮着,照亮我们往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