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这人呐,身上总像是粘着个隐形的“保镖”,那就是痔疮。一到电视剧《装台》里出现的关键时刻,这痔疮立马冒头,像是个活的报警器,硬把顺子从他硬撑着过日子的假象里给拽回了现实里。这玩意儿啊,不光是皮肉疼那么简单,更是像块磨盘似的,硬生生把一个大老爷们最软弱的地方给压出来。 记得那次顺子被罚跪祠堂吧,他那老毛病又犯了。祠堂里又潮又冷,跪都没跪满半个小时呢,肛门就跟火烧似的火辣辣地疼。家里人赶紧把他送进了卫生院。医生翻了半天花名册,愣是找不到能主刀的人,最后没办法只能说去“外请专家”。 谁能想到这“专家”就是他们城中村卫生院的许大夫呢?顺子一听人来了,立马翻身下地拔腿就跑。许大夫一进门笑眯眯地推个简易手术包进来,开口就是“十里八乡的痔疮我都包圆了”,这话差点儿把顺子吓疯了。隔壁床的病人一声惨叫响起来时,顺子像是弹簧一样蹦起来了。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往外冲,素芬赶紧蹬着三轮把他给拉回了张家屯。那个时候在顺子心里,“割痔疮”简直比死还可怕。 你说顺子咋就死活不肯割呢?原因其实挺复杂的。首先啊,他对专家早就没了信任。以前他就被坑过一次,心里有了大大的阴影。在他看来这所谓的“专家”不过就是走街串巷的熟人罢了。万一落个肛瘘一辈子都好不了脸往哪儿搁呀? 还有个事儿挺逗的。顺子的女儿叫刁菊花,这名字和“菊花”谐音啊。一个长在屁股上一个长在心里头;这两朵“菊花”轮流开火。每次痔疮一疼起来,顺子就觉得像是被女儿当头一棒敲醒了——身体上疼还有亲情上的疼痛交织在一起,他宁愿忍着也不肯动那个手术。 再者说呢,这病也是剧情发展的发动机啊。从请专家、躲手术到后来夫妻俩躺在床上谈心;每一次痔疮发作都像是剧本里藏好的钩子一样。把装台队、城中村还有张家屯这些地方串成了一条线。顺子离不开这块“伤疤”。这让蔡素芬更心疼他也让观众更心疼他。 其实啊这写起来容易看出来不容易的事儿:编剧是把自己的病写进了戏里呢。什么痔疮、肛瘘、肛周脓肿这些听起来就让人背后发凉的毛病;其实就是天天坐着写稿子的创作者们的共同暗号呗。《装台》拿顺子当“出头鸟”,其实也是在拿笔杆子自嘲:我们写别人的悲欢离合却逃不过自己身体的疼痛。 顺子的痔疮啊看似搞笑的背后全是眼泪。笑的是那个人物疼的却是作者自己——这大概就是现实主义最戳心窝子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