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医疗的最后一公里,到底谁来守?

最近,邹城市于庄村的一位村医闫呈军把辞职报告交了。这份报告里,他没有抱怨什么,只是算了一笔账。整个村子七百多人,一年的公卫费、基药补助还有老人查体费加起来,总共不到1.7万。算下来,平均每个月1400多块。他说实在养不起家里人,于是就收拾行李去外省打工了。给闫呈军这样的村医来说,收入实在太低了。白天他们要给村民看病、测血压、建档;半夜还要随叫随到去出诊;月底拿的钱却没多少,连种大棚的庄稼汉都不如。他们自嘲干的是行政的活,赚的是卖白菜的钱。这个职业既无编制也没有养老保险和固定薪酬,工作量却特别大。给这些基层健康守门人压了很多活,比如上级要考核公卫、慢病管理;村民要看病;自己还要谋生。如果给他们稳定的工资和养老保障,就比喊口号有用多了。只有让守门人先活下来了,村民的健康才能得到保障。所以,这次闫呈军的辞职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乡村医疗的最后一公里,到底谁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