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挑什么年货,其实就是他们这阵子在想啥、在乎啥、过得咋样。

最近年轻人都喜欢买些新鲜花样的年货,这倒也成了家里人互相了解的新招。大家伙儿挑什么年货,其实就是他们这阵子在想啥、在乎啥、过得咋样。我从腊月开始,就把自己的年货清单一点点地改了。像餐厅吃的那种清甜多汁的文旦蜜柚,我就照着味道的感觉去找卖家,直接下单寄回家;在黑龙江吃到那种让人惊艳的响水大米,我立马上网买了回家换换米缸;哪怕是出差旅游时碰到的安神线香、湖南酱板鸭、新会陈皮还有哈萨克族的羊脂皂,我也都给装进行李箱带回来了。天南地北的这些东西,都是想给家里人表达一下关心和思念。 这几年好多年轻人都接过了置办年货的活儿,成了“新式年货主理人”。有的家里不再贴传统的春联,换成了那种既可爱又好贴的磁吸春联;有的变成了配料表鉴定大师,给爸妈挑那种既有营养又好吃的保健礼盒;还有的更愿意把钱花在让自己轻松的事儿上,年底大扫除、做美容美发、订年夜饭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中国青年报社最近搞了个调查显示,超过九成的人都准备买些新花样的年货。现在市面上的东西这么丰富,为啥我们还要费这么大劲去给家里人定制清单呢?我觉得除了想给爸妈推荐点他们没见过的好东西外,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新式年货本身就是促进家里人沟通的好东西。 我在外头工作这几年,生活方式和想法都变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每到过年父母和孩子之间总会有点磕磕绊绊的事儿发生。把买年货的权交给年轻人,既让他们能按自己的想法弄点个性化的东西进去,也能让习惯干活的长辈歇口气、慢下来理解一下咱们这些孩子的变化。回想起这几年和爸妈聊得深的那些次话题,不少都是从新式年货开始的。点起蜡烛熏几根香丸的时候,我会顺嘴跟他们说说自己为啥喜欢闻味道、心里有啥压力怎么调节;泡上一壶白牡丹喝的时候,我们会聊起在云南喝茶的往事,再慢慢谈到咱们对生活节奏的看法。 有一回春节我特意做了一个贵州酸汤和重庆牛油混搭的火锅,往里放了茨菇、气泡豆干这些云贵川的食材。我爸妈一开始还不太习惯那种重口味,但吃着吃着也觉得挺好吃。试了几次之后妈妈也放心让我掌勺了。你看堂弟新婚之后也不买以前那种清一色的本地特产了,换成了老婆那边的风俗物品。这年货的变化其实就反映出他生活重心变了。 很多年轻人给家里买年底大扫除、清洗家电还有订年夜饭这些服务大礼包的事儿,其实就是一种温柔的“强制休息”。让父母从那些琐碎的家务里解脱出来,把时间留给团聚本身。老一辈有时候总说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咋回事儿了。其实要想弄懂也不难,形式变了味儿新了,但咱们还是渴望被看到、被理解啊! 从之前的怕过年躲着走,到现在好多年轻人主动当起“春节主理人”高高兴兴地去采购年货做主决策的姿态背后,其实就是咱们愿意敞开心扉和家人好好聊聊的心路变化。年货清单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死规定啊!要是对年轻人的那些新尝试多一点包容和欣赏,这份作为家庭关系升温的介质的新式年货才能真正把温情传递出去。就好比吵架之后悄悄塞到妈妈嘴里的那一瓣蜜柚——不管是哪来的货,只要心里连着一块儿吃起来就是家的味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