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的时间都连成一片云烟了!草书是把时间都连成一片云烟了!

说起毛笔写字,这可是个有千年历史的活计,带着一股子诗意。 从甲骨文那会儿开始,汉字就跟书法勾搭在一起了,“字”和“法”碰上了,时间也就有了个模样,文化也跟着活了起来。 第一块龟甲被火一烧,甲骨文就在裂缝里蹦出来了。它不光是用来占卜的符号,也算是最早的“书法作品”。 后来的三千多年里,汉字就像条沉默的河,在篆、隶、楷、行、草这些书体里来回打转。 篆书里有两种大篆和小篆,看着就像两位穿着宽袍大袖的古人。大篆把“象形”的骨头保留下来了——金文、籀文还有六国文字,线条圆滚滚的,就像铜壁一样厚实。 小篆则被秦相李斯给收拾了,弄成了“铁线”一样的工整笔画。不管是用方笔、圆笔还是尖笔,起笔的时候总像悬着一根针往上捅,像是山峰刺破天幕;到了收笔处就慢慢耷拉下来,又好像云雾回到了山里。 隶书让汉字把腰挺直了身子。秦隶比较短促,汉隶就悠长多了。它走路的样子特别好看——“蚕头燕尾”、“一波三折”,把篆书那扭扭捏捏的腰肢给拉直了。横画变得更长了,竖画变得更短了,就像古树抽出了新枝一样。简牍出土后大家才明白,隶书可不是简单地为了省事而简化的,而是把整个世界重新“站”了一遍。 楷书把规矩这两个字写进了笔画里——横要平、竖要直,撇要像刀子一样锋利、捺要像船篙一样有力。可它一点也不死板,魏碑那种雄强的感觉、唐楷那种森严的架势、颜体那种宽博的样子、柳体那种清劲的味道,其实都是同一种骨架里长出来的不同模样。古时候当官的“楷书手”掌管着写国史的工作,他们写的不光是字,更是那个时代的心跳声。 行书就在快和慢之间跳舞呢!它是楷书的快走步,也是草书的慢跑圈。王羲之在《兰亭序》里写:“龙跳天门,虎卧凤阁。”里面二十多个“之”字一个都不像样——有的像丝线在牵扯着走,有的断了笔就像刀在砍一样。放纵和端庄之间就隔了一条墨线。行书没有草书那样疯疯癫癫的劲儿,可比楷书更有风度。它就像一条改道的河流一样,日夜不停地流着,岸边的桃花也没丢掉。 草书是把时间都连成一片云烟了!汉初的章草像草蛇灰线一样若隐若现,东汉的张芝把“今草”练成了一串回环的项链;张旭和怀素在这基础上再往前走一步,狂草就像狂风卷着旗子乱转一样;字形彼此勾连在一起写得飞快,笔虽然断了但意思还连着。章草还能勉强认得出来几个字,狂草就只剩风声了——这不是在“写”字,是在“飞”呢!林散之先生说过:“草书是心音的外化。”一张纸上的狂草仿佛把千年的呼吸全倒腾出来了。 从甲骨到现代键盘这么一路下来,汉字虽然起起伏伏的,但还是保持着“能写”的性质——那一横一竖、一捺一挑的笔画都是时间的指纹。 书法可不是死物标本那样不动弹的东西啊,它是条还在流动的河;每一次提笔写字的时候都是一次新的寻找源头的过程。 咱们就顺着墨香继续赶路吧!下次一滴墨汁落下来的时候,又会写出怎样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