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被视为“偶像团体元年”，标准化的训练体系和流水线般的节奏常被吐槽为“抹杀个性”，但周震南却主动拥抱这套体系。这位0118岁的少年觉得，只要心中有强烈的明星梦，就能在成熟的训练中被“繁殖”出来。他自嘲是个loser，既没有惊为天人的天赋，颜值也不达标，只能靠汗水和工业化的喂养长成现在的模样。 2019年的北京冬天冷得刺骨，在咖啡厅角落的采访里，他像一只提前冬眠的小兽蜷在薄羽绒服里。那时他刚从海外练习生回归，名单公布那天《创造营2019》的参赛者多是成型男团或“回锅肉”，有人抱怨出道过的人来掺和，但周震南却笑嘻嘻回应说自己不老还是小鲜肉。对于别人教他的那些悲情或奢华的自我介绍套路，他完全没兴趣，只是给出了一个“失败案例”：人生最失败的体验是吃螺蛳粉。 对于粉丝从50万滚到400万的事实，他听完只嘟囔了一句：“我真的不信我有那么多粉丝。”当旁人问他在《创造营2019》想拿第几时，他脱口而出：“第一。”镜头前的少年刚成年却急着给自己的过去盖戳。有人觉得他成熟了说话更严谨了，但他却长叹一口气说：“我也觉得我变了，往不好的地方。” 把盲目留进青春，把自知留给自己。周震南认为狂妄、自负才是青春该有的底色。他在咖啡厅里剥瓜子壳剥得清脆作响，声音在静默中回荡：“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瓜子壳被他吹走的同时也吹走了不少疑虑，他强调勇气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是青春的底色。 黑色风衣、黑色运动鞋，Staffonly和Moncler Craig Green这些服饰成为了他的日常搭配。在针织带图案上衣和红色长裤的装扮下，Angus Chiang的品牌也成了他的选择。有时候他会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鞋走在路上，adidas Originals也成了他的标签。 周震南给自己的前半生盖戳后便有了新的打算：要做那个没有包装的商品——透明瓶子。他觉得瓶子不大一次用量5块钱功效生发就行，“顾客只要用一次就知道会不会再买第二次”。在他心里就是第一的他要先去拿那个位置。 他坦言如果出生在30年前绝对不会成为现在的自己。“30年前的标准太高了，”他说，“连念头都不敢动。”如果那时他可能会做跟艺术沾边但跟偶像无关的事比如做音乐。 尾声时他把最后一粒瓜子壳放进掌心吹走。18岁的周震南确实丢掉了某些“盲目”，却也攥紧了更珍贵的底气：“我在我心里就是第一。” 青春的蜕变不是削掉棱角而是让棱角长出新的方向。下一次再问起勇气是什么时他会继续选择冲动与坚持并存的答案：因为只有先相信自己能飞才有力气认清天空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