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赵传演唱《我终于失去了你》,结果在逢甲大学的演唱会上,观众太嗨,大家都站在椅子上跳,导致有人摔倒受伤。那次演出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笑着说观众太激动了。后来去对岸演出时,他又被人嫌“太煽情”,所以他调整了自己的演出风格,让观众的情绪起伏更有节奏。这次他透露自己的一些老习惯:每首歌的歌名都要给至少7个字。这个习惯他一直保持到现在。赵传觉得这个现象和社会变迁有关。80年代的台湾社会比较压抑,人们渴望有很多话想说。音乐产业也比较注重形象,歌手通常是帅哥美女,给人斯文、轻柔的感觉。比如张雨生、王杰、伍思凯这些歌手,他们的音乐和当时流行的风格不一样。那时候专辑会有文案引导听歌的人理解歌曲内容。所以那个时代的歌曲名称往往比较长,比如《我的未来不是梦》和《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些长名称象征着当时台湾社会从压抑到急于寻找自我的过程。 赵传举了例子说辛晓琪唱《领悟》的时候社会就不一样了,“大众会觉得我明白了”。歌迷们也不断成长,对事物的理解越来越强了。就不需要花那么多精力解释歌曲要讲什么了。现在歌名就越来越短了。他提到现在流行乐团和歌手特别多,大家可以看到各种各样不同风格的表演,“就是百家争鸣”。他说这是必经之路。他在舞台上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有数,“当我唱这一句的时候下一个音符要飙高的时候我的状态是该如何换气”。 演唱会不容易啊!“把舞台架好、把所有声音调节到最适当的状态”,“这就是呈现稳定表演”。他相信即使现场有些小失误观众也能理解,“声音要很稳定”。随着演唱资历增加赵传知道怎么调整自我让乐迷听起来更舒服。 现在还有个特别明显变化是歌手不需要企划人员告诉他们音乐该是什么方向了。“新生代艺人已经进步到不需要所谓企划人员告诉你音乐该是什么方向”,“歌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他举例子说Lady Gaga一开始就以强烈的舞台形象震慑了乐坛,“这就是西方的流行音乐已经进化到歌手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内容”。 这次赵传分享了他巡回演唱的经验和感受:“每次在KTV点歌大家都很认真算歌名到底有几个字?”他提到自己坚守着每首歌的歌名必须是7个字的惯例,“动则7个字”。这种习惯和那个时代的背景有关:80年代台湾社会比较压抑,大家都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当时有张雨生、王杰、伍思凯等和大家所喜欢流行音乐不一样”。 这次采访中还有一个亮点是关于化妆造型部分:“化妆、发型由小皓负责;造型由又慈负责;服装提供由John Varvatos”。这些信息让人对这次采访更感兴趣。 赵传花在巡演上时间远超大家想象:“随手拈来都是30年前往事”。他提到1989年在逢甲大学演唱结束后发生事故,“记得是1989年我唱《我终于失去了你》,在逢甲大学演唱会做完后大家都站在椅子上跳”。 后来他就做了一些调整:“让歌迷情绪比较有节奏起伏”。唱了这么多年赵传也努力寻求新鲜感,“譬如说我的演唱会就是要跟大家讲故事讲我30多年来在这个行业故事”。以前演唱会最后段落火力全开带动情绪拉到最高点;现在的话就注重气氛与情绪交错,“该在什么时候缓和下来谈一点故事”。 赵传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年轻人:“歌迷听不同歌手演唱会是透过他们音乐发现自己个性其实那是一种互相投射”。“我觉得他们对于自身个性了解也会因为各自喜欢歌手不同渐渐找到属于自我类型”。 这次采访中还有两个值得关注的亮点:周杰伦和张雨生都被提及:“周杰伦双节棍青花瓷”,“张雨生王杰伍思凯”。这些信息让读者对这些艺人更熟悉也更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