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新春刚过,国家博物馆办了个叫“跃马扬鞭”的大展览,给大伙儿看了一百多件宝贝,把中华文明里的马文化给串起来讲透了。国家博物馆琢磨了挺久才整出这么个精心策划的生肖展,就是想让咱们有机会从一个特别的角度去瞅瞅中华文明。这可不是简单的摆摆文物,而是专门把马在中国历史里留下的深深烙印给捋一捋。一进门就能看到一片刻着“马”字的商周甲骨碎片,一下子就把人带回了三千多年前。自打人类开始驯化马,这动物就跟华夏文明绑在了一起。国博的策展人许文珺说了,从那时候起,马就在搞生产、跑运输、打仗甚至文化建设上发挥着谁也没法替代的作用。 这次展览以国博自己的藏品为底子,还拉上了甘肃省博物馆这些单位一起合作,挑了不少能代表各个时期特点的好东西。展览的结构也挺清晰的,分成了“良驹伴文明”、“车马昭礼制”、“鞍辔有工巧”、“蹄声通万里”还有“神骏绘流年”这五个部分。不管是讲实用功能、制度象征、工艺美感、交通交流还是艺术表现,它都想给咱们呈现出马文化那些丰富的层次。 在“良驹伴文明”这块儿,秦始皇帝陵博物院送来的那具彩绘骑兵俑特别抓人眼球。那匹马看着特精神,细节刻画也挺实在——鞍子上的样子清清楚楚的,还缠着缨络呢,这正好反映了当时秦军装备是啥样的。策展人特意强调说,当年秦人对挑马和养马抓得特别紧,这也是他们军事上能崛起的一个大原因,正好说明古代搞“马政”跟国家强不强是连在一块儿的。 这也是一个看古代人怎么变着花样夸马美的直观历史。汉代的铜轺车模型就把车马的规矩都摆出来了;唐代的三彩黑釉陶马换了个以前那种老土的风格,头小屁股圆身体特壮实,这正是当时把西域马种引进来后的新审美。这件全国少见的黑釉陶马就是那个时候中外交流还有工艺创新的铁证。到了清代《十八骏图卷》这些画儿里,艺术家把马那种神态、皮毛质感和动起来的劲儿画得特别传神,还把西洋的画法揉进了传统笔墨里,也算是晚期绘画的一种新花样。 展览里还有一组画着“马上封侯”的玩意儿,从南北朝一直到清朝都有呢。这事儿其实是从古人在马厩里养猴子防马生病传下来的,后来借“猴”和“侯”同音这事儿寄托大家希望当官高升的意思,算是民俗文化里实用又带点象征意义的典型例子。 这个“跃马扬鞭”的展可不只是把宝贝摆出来好看那么简单,它是通过这些带了历史信息的实物把那条线串起来了——让咱们看见马是怎么从干活的工具变成了精神的符号。它不光应了农历生肖的老规矩,还让咱们在更深的层面去想动物跟人类是怎么互相依靠着一起过日子的。 这个展准备搞三个月呢,打算给国内外的观众上一堂生动的课——让咱们更好地去理解中国的历史、艺术和民俗。这也是推动那些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活起来、把大家对历史的意识养起来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