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依法从严惩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紧盯跨境作案、集团首要分子、侵害老年人等重点情形

问题——电信网络诈骗与各类侵财犯罪手法翻新、链条延伸,严重侵害群众财产安全,影响社会信任与公共安全治理。

近年来,一些犯罪团伙呈现跨境化、集团化特征,组织严密、分工细化,从“引流—话术—转账—取现—洗钱”形成完整链条;与此同时,针对老年人等易受害群体的“精准诈骗”增多,以冒充亲属、冒充公检法、虚构紧急情境等方式制造恐慌,诱导转账或交付现金,社会危害突出。

原因——其一,跨境作案借助境外窝点和信息工具逃避打击,增加侦查取证与追赃难度。

部分犯罪分子潜逃境外后仍不思悔改,转而组建窝点继续作案,利用通信网络、支付渠道以及匿名化工具增强隐蔽性。

其二,犯罪集团内部层级分明,既有“首要分子”统筹组织,也有“跑分”“取现”“上门收款”等末端人员配合完成赃款变现,使受害人损失迅速固化。

其三,信息不对称与情感绑架叠加,独居老人等群体更易在紧急情境下作出错误判断;加之部分老年人操作智能设备、核验身份能力相对不足,给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影响——电诈侵财不仅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还会诱发家庭矛盾、心理创伤等次生问题,侵蚀社会诚信与安全感。

尤其是针对老年人的诈骗,往往利用亲情关系进行操控,破坏家庭情感纽带,社会反响强烈。

跨境电诈则容易形成“境外指挥、境内落地”的灰色链条,对基层社会治理、金融风控、个人信息保护等提出更高要求。

对策——在上述背景下,人民法院以依法从严从重惩处为导向,聚焦跨境电诈、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针对老年人作案等重点情形,形成强力震慑。

发布会通报的典型案例体现了鲜明的裁判取向:一方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者依法顶格惩处。

以余某波等14人诈骗案为例,相关人员曾实施电诈并潜逃境外,回流后又纠集多人设立窝点继续作案,造成近3亿元损失,社会危害特别巨大。

尽管其到案后主动退赔价值7000余万元财物,但依法仍被判处无期徒刑,释放出对首要分子决不姑息、对重大危害决不手软的明确信号。

另一方面,对赃款变现环节实施精准打击,强调“链条治理”。

在吴某涛诈骗案中,犯罪分子针对独居老人实施冒充孙子拟声换音诈骗,利用老年人转款不便的现实,安排人员上门收取赃款。

人民法院依法判处相关人员刑罚,直指电诈链条末端的“上门取现”环节,体现从司法层面斩断赃款变现“最后一公里”的治理思路。

从治理逻辑看,严惩首要分子与打击末端变现并重,既能压缩犯罪组织空间,也能降低电诈“成功率”和“收益率”。

同时,典型案例的公开发布有助于统一裁判尺度、强化规则预期,推动形成对电诈犯罪“全链条追责”的共识。

下一步,围绕跨境电诈治理,还需在依法惩治基础上持续强化协同:在国内层面,推动司法、公安、金融机构、电信运营商等形成更紧密的风险联防与线索共享;在社会层面,加强对老年群体的反诈宣传与家庭守护机制,提升对“亲属求助”“紧急转账”等高风险场景的核验意识;在技术与管理层面,进一步完善支付风控与异常交易拦截,压缩“跑分”“取现”等灰产生存空间。

前景——随着依法从严惩处态势持续强化、跨部门协同治理不断深化,电诈犯罪的组织化运作将面临更高成本与更大风险。

可以预见,犯罪手法仍可能随技术与社会场景变化而迭代,但只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全链条打击与源头治理并举,持续完善证据规则适用、追赃挽损机制与群体保护措施,就能更有效维护群众财产安全与社会稳定秩序。

典型案例传递的“诈骗必受惩、犯罪必追责”导向,将进一步巩固公众对法治的信心与对安全的预期。

从跨境追逃到守护"养老钱",最高法的重拳出击传递出法治护航民生的坚定立场。

在技术犯罪与传统诈骗交织的新形势下,唯有保持高压态势、创新治理手段,才能构筑起遏制电诈的司法长城。

这场关乎群众安全感的持久战,正在以"一个不放过"的司法实践书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