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聊聊那个啥叫“新就业形态”,其实就是打工人在平台上干活儿,像送外卖、开网约车、搞直播这些。党的二十大那会儿,虽然有提到他们,但没那么显眼。结果到了去年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就直接把他们当成重点对象来抓了。现在大伙儿在平台上干活儿的人多得数不清,到2023年就已经有8400万了,这些人哪儿都能看到,简直是数字经济的“流量密码”。 这些人挺复杂的,有从农村出来的,也有大学刚毕业的,还有以前在厂里上班的。他们干活儿挺灵活,想什么时候干都行,不固定在哪儿上班,主要靠平台派活。不过日子也不好过,收入忽高忽低,有时候一个月能赚上万块,有时候淡季就没着落了。而且社保这块儿也挺悬,经常断缴。这帮人平时就单兵作战,没什么大集体帮忙。 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可不少。首先就是保障跟不上,医疗、养老、工伤这三样保险经常只交一种或者两种。还有平台的派单算法特别狠,动不动就让人超时、罚款或者被差评,一点还价的余地都没有。技术更新太快了,一不小心技能就过时了,到时候就等着失业吧。再加上他们经常跑来跑去干活儿,住的地方也不稳定,根本没什么归属感。 不过中央社会工作部倒是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先说服务这块儿,三年之内要在全国搞4.5万个暖“新”驿站。江苏那边搞了个扫码进门的系统,河北弄了个15分钟志愿服务圈。以后不管是喝水、充电还是修个手机、避避雨,大家都能在15分钟步行范围内找到地方解决。 法律援助也不能少。黑龙江、河北、湖南、江西这些地方都把律师工作站搬到了配送站点门口。律师每周都在那坐着帮忙写合同、算赔偿、调解纠纷。浙江温州更是厉害,专门成立了外卖配送行业调委会。自从这个平台上线后,案子办得特别快,以前半个月才能解决的事情现在三天就能搞定。 最后就是怎么让这些人融入社会了。今年2024年已经有269万快递员、网约配送员跑去街道社区报到了。他们在街上跑跑腿的同时也成了城市治理的“移动探头”。社区也给了他们不少照顾,比如帮忙看孩子、给老人送饭什么的。大家一来一往就成了邻居了。 总的来说,顶层设计的图纸已经画好了,各地的实践也正在加速。只有让服务跟得上技术发展的速度,这8400万颗“流动的心”才能真正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