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动画电影《浪浪山》，票房6亿。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国产动画崛起的标志，但其实背后藏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这个骗局跨越了70年，它把电影里的“无名小妖”和现实中“天之骄子”的故事糅合在一起。电影里讲述了一个底层打工人小猪妖想要离开浪浪山的故事，感动了无数观众。可是它的核心主创名单上全都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毕业生。导演於水还是北航的副教授、系主任。参与创作的还有他的7名毕业生。这个“985”理工强校正在批量生产着像《大圣归来》和《哪吒2》这样的顶流电影。而电影里的小猪妖在喊着“我想离开浪浪山”，现实中的北航学生们却坐在实验室里，手握画笔和代码。这个故事明明是草根的悲欢离合，却被精英们用画笔和代码来定义和模仿。70年前就有人做过类似的事了，那时候是中央美院华东分院（现在的中国美院）选了李震坚、周昌谷、方增先、宋忠元这些“天之骄子”。学校把他们送去了敦煌莫高窟。那时候没有暖气和网络，只有满壁的神佛和斑驳的颜料。周昌谷在日记里写道：“看到祖国艺术的伟大，思想通了。”几个月后他画了《两个羊羔》，拿了新中国第一个国际美术金奖。70年后今天，北航的教授带着学生们去山西古建拍摄电影中的场景。电影里雷音寺罗汉是照着崇庆寺和双林寺的塑像设计的。电影很美也很用心，但是本质上是一种高效安全的“文化符号提取”，就像超市里的“传统专区”一样。这和AI绘画没什么两样，只是利用传统符号来唤起共鸣。这次《浪浪山》不是不好看或者不好看技术精湛或者商业成功都是无可指摘的。但是包裹在情怀和匠心外的东西却像皇帝的新衣一样空洞无物。观众为小猪妖揪心的时候消费的其实是“精英视角下的苦难美学”。当观众为6亿票房欢呼的时候应该问问自己到底离周昌谷有多远？这个持续了七十年的朝圣到底是在朝拜艺术还是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