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绛写了《我们仨》,这本书记录了她送别至亲至爱的故事,把希望的事迟早会实现

杨绛写下了《我们仨》,这本书记录了她送别至亲至爱的故事,把希望的事,迟早会实现,结果总是变味的这句喟叹,打开了她晚年隐秘的心扉。这位生于1911年的无锡女子,从1932年在清华园遇到锺书开始,一生经历丰富。她在1935年远赴英法留学,战争时期写下了首部喜剧《称心如意》。1949年后,她把《堂吉诃德》译成中文,也把自己融入更辽阔的语言世界中。“文化大革命”抄家、干校劳作、白发人送黑发人等一系列波折没有动摇她对“家”的坚守。这个万里长梦既是一场送别也是三重时空。梦里,锺书把杨绛当作了他要陪着的人。从妻子杨绛到女儿钱瑗和丈夫钱锺书相继离去,“我们仨”从圆满渐渐残缺。杨绛用梦境填补了这个缺口,让每一次离别都能重逢。现实时间轴回溯到牛津产女、抗战流离这些岁月。杨绛在1998年时送别了钱瑗和锺书的离去,“我们与世无求,与人无争”的誓言被生活验证着。她把厨房里的烟火、病床前的泪光、信笺上的笔迹都写进了这本书里。“我们现在三个失散了”,“离别拉得长是增加痛苦还是减少痛苦呢?”这些书摘中既有糖也有盐,先甜后苦再回甘。 “万里长梦”让读者看到了一句轻得听不见的叮咛:别等希望变味才想起珍惜。 杨绛在书中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究竟是龙的传人还是狼的传人?这个问题就像一枚问号悬在尾声,答案或许并不在文字里。 这是一部浓缩百年中国历史的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