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竟然也能玩数学，这件事2019年被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的戴维夫妇和同事们发现了。戴维家的女儿朱迪斯给作者寄来了一封爱因斯坦写给父亲格林·戴维的信，这封信是1949年写的。信里提到了普林斯顿讲座上的冯·弗里希教授。 1949年4月，冯·弗里希在普林斯顿展示了蜜蜂是怎么利用天空散射光的偏振模式导航的。第二天，格林·戴维和爱因斯坦聊起了这事。爱因斯坦觉得，这种新感官可能会帮助我们理解一些物理过程。 1949年10月，爱因斯坦写了一封回信给格林·戴维。他提到了冯·弗里希的研究，但他觉得在物理学基础研究中不太能直接用上这些成果。 2019年的时候，科学家们发现蜜蜂能理解“0”，还能区分大于4的数字，甚至能算简单的算术。 朱迪斯在论文发表后联系了作者，拿出了这封信。档案馆确认笔迹无误后，这封信终于重见天日了。 格林·戴维是英国的雷达研究者，他保存了这封信很多年。 1921年爱因斯坦因为光电效应获得诺贝尔奖，这个效应就是太阳能电池的基础。 广义相对论主宰了宇宙大尺度结构，GPS系统也靠它来校正误差。 冯·弗里希教授很早就证明了蜜蜂利用天空偏振光模式像指南针一样定向。 伦敦《卫报》当年7月报道了这个实验，恰好被格林·戴维读到了。 现在我们手机里的GPS系统就是靠广义相对论来校正误差的。 候鸟体内的隐花色素自由基会受地球磁场影响，量子随机性和纠缠可能是它们生物磁罗盘的核心机制。 爱因斯坦在信里提到候鸟和信鸽行为的研究可能有助于了解一些尚不清楚的物理过程。 虽然爱因斯坦曾经吐槽“上帝不掷骰子”，但他的量子纠缠假设成了量子力学的核心概念之一。 这个发现给跨学科研究带来了很大启示：学科边界正在被交叉研究悄悄抹平。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更多“蜜蜂式”惊喜会从看似不搭界的领域蹦出来。 爱因斯坦那句“只有当一种新的感官知觉可以通过蜜蜂的行为被揭示才有这种可能”，正成为鼓励年轻科研人跨领域探索的最好注脚。 这个故事让我们看到了科学探索的无限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