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回了老家过年,这事儿把小辈们高兴坏了。有个小朋友跑着跪着滑过去拜年,那速度真快,动作又麻利,大家都叫他“荣滑富跪”。欧阳娜娜也晒出了自己家的规矩,她说小辈必须先上台讲一段祝福和期望的话,这才算过关拿到红包,简直就是家庭版的脱口秀。 其实这种现象挺有意思,说明压岁钱这事儿不再是长辈随便给,变成了大家互动的活动。现在的孩子都不傻,为了拿红包,唱歌、跳舞、耍杂技什么都来。家长看着也高兴,就顺坡下驴,把这当成一种乐趣来配合。把欧文·戈夫曼的拟剧论套进去看看,客厅就变成了个小舞台。孩子们在这儿装乖装懂事,长辈就在台下当观众和裁判。 红包在这儿就不仅仅是钱了,更是长辈对小辈的认可。要是再套用范·根纳普的过渡仪式理论来分析,这其实是个微型的身份转变过程。孩子们平时是个普通孩子,一过年就成了被祝福的人。这个仪式的意义就是把大家团结在一起。 这种改变其实是好事儿,说明传统的年俗没有死透。当孩子们为了红包苦练才艺的时候,他们想的是要被看见;家长给红包的时候也是认真的回应。这种双向的互动让春节的亲情在咱们家代代相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