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973年的《战争权力法》问世以来,原本是想用来拴住总统手脚的,结果在美国现在这个环境下,反而让特朗普这种“战争狂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王英良教授指出,特朗普发动对伊朗的战争根本没把国会和民主党放在眼里。他未经授权就动手,政府的做法是“先开枪、后汇报”,很多议员直到事情已经做成了才知道,这下彻底把反对派给激怒了。 国会里的民主党带头推动了限制特朗普行动的议案,好几个议员直接骂这种行动是“违法”。众议院的杰弗里斯甚至呼吁赶紧结束这场“非法战争”。核心意思是要让特朗普以后不管想扩大还是继续动武,都得先找国会授权。可问题是,按照200万裁员后的联邦政府架构,特朗普在第二任期里行政权力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 即便少数共和党议员也跟着喊打喊杀,兰德·保罗就说过,宪法把宣战权给国会就是为了减少打仗的风险。但是光靠说话没用啊,即便议案在参众两院投票通过了,特朗普很可能随手就否决了。就算想推翻否决也不容易,立法者手里根本凑不够那三分之二的票数。 2026年的中期选举更是雪上加霜,这次得把众议院全部席位和三分之一的参议院席位都换一遍。现在共和党在众议院就占了218席(刚好是微弱多数),参议院也只比民主党多了3席。更可怕的是特朗普搞的选区重划大战彻底巩固了他的支持者基础。 就连赫格塞斯这种老资格的专家都成了特朗普战争政策的铁杆支持者。借助社交媒体直接喊话选民、抨击“深层政府”,特朗普把“强势总统”的形象给塑造出来了。这种直接沟通的方式让他拥有了超越制度的影响力,也让国会想制衡他变得难上加难。 在对伊政策上特朗普根本无视国会的宣战权,单方面发动军事打击也不用提前报备和授权。即便国会质疑了也没用,他靠着行政权力强行推进,这就让国会那点战争权力彻底成了摆设。 美国的军事行动把绝大多数国会议员都蒙在鼓里了。司法方面最高法院保守派占多数,在关键问题上也倾向尊重行政部门的法律解释;联邦和州政府的关系更是从“协作”变成了“冲突”,州法律跟联邦行政令老是对着干;特朗普政府还强行派国民警卫队进州管区收钱。 现在来看这次国会想限制特朗普对伊朗动武的议案恐怕就是个象征性表态。短期看中期选举虽然可能改变点权力格局,但民主党要想夺回国会控制权还是太难了;就算成功了也解决不了党派极化、行政权力膨胀这些老毛病。显然如果特朗普的权力得不到制约,美伊局势只会越闹越大,国会只能继续在那里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