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有人居然能把练字这种事玩出花来?

你有没有想过,有人居然能把练字这种事玩出花来?公元737年,湖南零陵的一座古寺里,有个十岁的小和尚特别缺钱,连纸都买不起。他就跑到院子里种了好多芭蕉,用宽大的叶子当宣纸,墨汁一洒下去,就是一幅新画。 他说只要心里有字,天地都是他的写字台。为了练这一手好字,他把漆盘磨穿了无数个洞,木板换了一块又一块,秃笔堆得像座小山。《自叙帖》就藏在台北故宫,长775.6厘米,纵28.3厘米。 看那笔势连绵不断,像蛇钻进草丛里;变化又特别多,像鸟儿飞出树林。细的地方像游丝一样轻,重的地方像云朵崩塌一样猛。 怀素和张旭被人称为“颠张狂素”,李白还写诗夸他是天下第一。颜真卿也愿意教他笔法。不过怀素最绝的是喝酒后写字——酒一上头就大喊大叫地狂奔,提笔就写,满墙都是字。那个时候,字不是字,是真心话;纸也不是纸,是心里的云彩。 怀素一辈子没还俗,但他的书法把所有规矩都打破了。他的字里没有庙堂的那种端庄劲儿,只有山野的那种洒脱;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只有生命在奔腾。 他用蕉叶代替纸张,就是用自然去对抗贫穷;他用狂草当字体,就是用自由去对抗规矩。 他晚年写的《苦笋帖》只有十四个字却特别值钱。那支秃笔写下的哪里是字?那是灵魂对自由的渴望。 在这个讲究标准答案的时代,怀素提醒我们:真正的艺术就开始于把边界打破的那一刻。当最后一笔落下,纸上只剩下风声——那是芭蕉叶和狂草跳舞的声音,也是我们心跳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