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到整治校园霸凌时,2023年5月,最高人民法院联合全国妇联发布了一份文件,把“强制家庭教育”写入了法条。要是家长不肯配合教育部门的要求,或者接受指导后还是不管孩子,法院就会下命令让家长去上课。今年年初,最高法公布的几个案子里,就有9个家长因为孩子欺凌他人,被法院制发了指导令。这种做法在法律上已经被明确允许了,接下来需要做的是让执行的细节更完善。龚卫娟委员强调,学校和老师在这方面的能力还得提高,得学会分辨那种“看不见”的欺负。她提到,教育部的怀进鹏部长在3月7日也表过态,说要接着清理校园欺凌。 全国政协委员、扬州大学副校长龚卫娟最近接受采访时指出,我国对这种现象的重视程度在提升,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去年数据显示,中小学生每年遇到的欺凌概率是12.8%,其中肢体上的打打闹闹只占19%了。不过,很多时候这种伤害没被写进档案里去干预,超过78.5%的事件根本没记录下来,进入处理流程的还不到10%。这说明治理工作还得再加把劲。 由于关系孤立或者网络造谣这种“软暴力”很难取证且容易被忽略,这些对孩子的心理伤害可能比动手更严重。除了找家长算账外,学校、教师和受害人都得有相应的准备。有些孩子犯错背后可能有父母离异、没人管甚至有家暴等问题,光靠几节课很难彻底解决这些结构性困境。 我国从社会重视程度的提高到体系的完善都有进步。去年有9名欺凌学生的家长收到了法院发的指导令作为例子进行了探索。中国新闻周刊在报道中提到了相关数据:中小学欺凌事件年发生率为12.8%,传统肢体霸凌占比降至19%。不过一些新苗头同样值得警惕:关系霸凌和网络霸凌的比例在上升。这表明治理校园霸凌的路还很长很艰难。教育部的怀进鹏部长在3月7日的表态里也提到了要持续整治。 扬州大学的龚卫娟建议给施暴学生的家长来个“强制家庭教育”,由法院或教育局责令家长参加至少4节课的专业培训。这次治理之所以存在短板,主要是因为这种现象隐蔽复杂。这表明凝聚家庭、学校、政府和社会的力量需要更多探索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