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四年功夫,湖北在郧县挖掘出一颗完整的头骨,测算结果显示有177万年的历史,误差不超过1万年。这个惊人的发现刚刚登上《Science Advances》,引发了国内几所大学的关注。这次出土的头骨并非随便捡到的,而是小心翼翼地从地下一层一层地挖掘出来的。这个发现给东亚人类起源的历史带来了重大改变。过去认为亚洲人抵达的时间相对较晚,而非洲人已经在180多万年前就到达格鲁吉亚了。但这次郧县出土的头骨证据显示,东亚人类出现的时间与非洲人非常接近,几乎不差一两年。这个结论是通过对石英中两种同位素的比对得出的,就像是查看了石头自己记录的历史。 这颗头骨并非碎片,而是完整的直立人头骨。眼眶、眉脊和脑容量都符合标准。国际上的研究团队也对这个发现进行了审核,没有争议。地层没有受到过水的冲刷和动物活动的干扰,周围的土样也被一同检测。与元谋人两颗牙齿和蓝田人那块头骨相比,郧县头骨的背景更清晰明确。 奇怪的是山西西侯度出土的250万年前石头砍砸器和陕西上陈发现的210万年前燧石片都要比郧县头骨早了七十多万年。这让人不禁思考:难道当时已经有类似人类的生物在制作石器,但还没有进化成直立人的形态?有人猜测可能是更早时期的前直立人尚未被发现;也有人认为大脑和双手可能先于身体形态发展完善。郧县头骨卡在这一时间节点上,既不是最早也不是最晚。 这种发现迫使研究者重新思考:手艺和人类形态哪个先出现?之前认为龙人可能是智人的亲戚,但现在把它和郧县人联系起来看时发现两者之间相差一百多万年。如果是一条线连接起来的话,东亚地区的人属可能真的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丹尼索瓦人生活在三四十万年前,根本与177万年没有交集。 现在国内考古不再只是单纯挖掘、测量和记录报告了。年代测定成了必备手段,地层、形态和数据三者缺一不可。山西、南京、汕头等地互相验证研究成果,把黄土高原、汉水流域和岭南地区连成一个整体。问题不再是简单地问我们从哪里来,而是人类扩散过程中为什么在某个地方停留得更久。 这颗头骨虽然不是最早出现的化石,但它是目前最准确的时间锚点。其他遗址年代仍在摇摆不定时它已经固定在177万年这个时间点上。它不是答案本身而是用来量度时间和我们对自己理解的尺子。这177万年间化石没有说话,但石头替它说了话。郧县头骨早于旧有的说法但晚于石器七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