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全球产业链加速重构,科技产业变革进入关键窗口期。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持续推进,智能化、数字化正成为产业竞争的关键赛道。我国经济总体运行平稳,新动能增长较快:高技术制造业增速持续高于工业平均水平,新能源汽车产量继续上升,显示新质生产力培育取得阶段性进展。但同时,核心技术竞争更趋激烈,产业链安全与韧性要求提高,科技成果转化效率仍需提升。面向“十五五”开局,如何把技术突破转化为产业优势、把规模优势深入转化为标准与规则影响力,已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问题。 原因——从“补短板”到“强优势”,发展逻辑正在发生变化。“十四五”时期,我国在半导体、工业软件、高端装备等关键领域持续加大投入,通过集中力量推进攻关,推动一批关键环节取得突破,夯实产业安全基础。随着部分领域从“能用”走向“好用”,发展重点需要进一步转向“原创性、引领性”:一上,新技术加速进入产业应用,更需要制度供给、资金支持和应用场景之间形成更顺畅的闭环;另一上,传统产业规模大、链条长,智能化改造面临投入高、见效周期长、人才结构不匹配等约束,亟需更有力度政策带动。此外,数据与算力作为新型生产要素的重要性不断上升,但确权流通、合规使用、跨区域配置等仍需要完善规则体系。 影响——新质生产力加速形成,将带动产业升级并重塑竞争格局。新技术向制造业扩散,将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推动产业由规模扩张转向质量与效益提升。以新能源汽车为代表的新兴产业,在基础设施完善、产业链协同增强的支撑下,正从政策驱动逐步转向市场牵引,并对材料、装备、能源、物流等环节形成带动效应。同时,科技革命带来的结构性变化也会更快显现:部分岗位可能被替代或重构,对就业结构、技能培训和社会保障提出新要求;区域间在算力、数据、人才与资本配置上的差异,可能进一步拉大“创新梯度”。在国际层面,技术标准、治理规则和供应链稳定性成为竞争焦点,谁能在关键规则上形成共识并扩大影响力,谁就更可能在未来产业中占据主动。 对策——预计将从“资金、税制、要素、机制、治理”多端发力,打通从实验室到产业链的通道。其一,增强对前沿领域的长期资本供给,探索设立面向前沿技术的专项投资工具,引导社会资本投向早期、硬科技、长周期项目,提升原创技术的持续供给能力。其二,完善以企业为主体的创新体系,扩大智能制造、设备更新、研发投入等税收支持覆盖范围,推动“以用促研、以研促用”,加快新技术在工业母机、机器人、流程工业等领域规模化落地。其三,推动传统产业“智能跃迁”,通过标准引领、场景牵引和补贴撬动,提升生产线自动化、数字化、网络化水平,强化质量追溯、能耗管理与供应链协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改造路径。其四,深化科技体制机制改革,优化科研评价导向,强化以创新价值和实际贡献为核心的考核体系,推动高校院所与企业在专利转化、股权激励、成果作价等上建立更顺畅的合作机制,提高成果转化效率。其五,围绕数据与算力等新要素完善制度供给,推动算力资源统筹调度与基础设施布局优化,探索在重点区域开展数据要素合规流通、跨境服务便利化试点,同时完善算法安全、伦理审查、隐私保护等规则,提升治理能力。 前景——在稳底盘与强引擎之间寻求最优解,形成面向未来的竞争新优势。展望“十五五”开局之年,稳增长、调结构、育动能将更强调系统协同:既要守住粮食安全、能源安全、产业链安全等底线,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也要抓住智能化浪潮带来的机遇,把新质生产力培育与扩大内需、绿色转型、区域协调发展兼顾,形成从技术供给到市场应用、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化落地、从国内循环到国际合作的整体安排。在国际竞争更趋复杂的背景下,若能在关键技术、产业生态与治理规则上实现协同提升,我国有望从参与者进一步走向共建者、引领者,为全球科技治理与产业合作提供更多可行方案。
2026年全国两会不仅是中国经济迈向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节点,也是中国在全球科技竞争中深入明确自身定位的重要时刻。如何在保持传统产业稳定的同时激发新质生产力活力,如何从技术突破进一步走向规则塑造,将成为未来政策需要持续回答的核心议题。两会涉及的决策或将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新的路径,也为全球科技发展与治理贡献更多中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