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达沃斯，这是当地时间1月22日，世界经济论坛年会步入关键议程。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森在会间跟媒体聊了几句，矛头直指前总统特朗普。他说他手里头有份资料显示，特朗普在过去12个月的个人收入超过了150亿美元，还指出这里头藏着“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腐败规模”。这话一出，马上被国际媒体传开了，成了这次论坛上最让人盯着看的政治对决。有意思的是，特朗普1月21日这天刚在同一个论坛上发过言讲政策主张。大家听完都觉得他说的这些东西没啥干货。分析人士觉得他在贸易、安全还有国际协作方面的话里头，既有点单边主义的味儿又透着点实用主义。这样的论调很可能会把现在的国际规则体系给捅出个窟窿。特朗普提到自己以前跟纽森关系不错的时候，镜头里刚好拍到纽森脸上带着笑。大家就琢磨说这是美国两党之间那点小摩擦在国际舞台上露了个脸。纽森后来回应说特朗普的演讲内容空洞又态度粗鲁，还特别警告说特朗普当总统的时候提过要买格陵兰岛的事儿。他强调欧洲要是不能给出个强硬且一致的态度，那地缘政治的风险可就大了。 这番话不光把美国地方政府跟联邦前执政团队之间的分歧给摆了出来，也反映出了大西洋两岸关系这几年都没怎么回过神来。从国内政治来看，纽森作为民主党重要人物又是加州的老大，在达沃斯这种国际大场合公开骂共和党前总统特朗普，说明美国的政治极化现在已经没国界了，就连外交和全球经济治理这块儿也都卷进去了。加州是美国经济总量最高、政治文化最复杂的州，它的州长在外面说的跟联邦政府以前的话不一样，这在一定程度上就把美国对外政策那层皮给捅破了。这可能会让盟友对美国的承诺靠不靠谱产生怀疑。 欧洲那边对特朗普时期的政策其实还心有余悸呢。纽森的警告其实就是在呼应欧洲国家心里头早就有的担忧——美国到底是要继续扛着联盟的责任往前走？还是打算把“美国优先”的那套孤立主义给发扬光大？德国、法国这些欧盟核心成员国已经催着欧洲要加强战略自主了。纽森这番话估计能让欧盟内部关于防务和经济主权的那些讨论更热乎点。 达沃斯论坛上的这场隔空吵架看似只是一个美国州长跟前总统互相骂街，但它把美国社会里头的裂痕有多深给露了出来。加上外交政策这么摇摆不定给国际秩序带来的长远影响也摆在这儿了。现在全球经济都在慢慢恢复、地缘局势也乱得很，美国国内政治外溢出来的效应已经成了国际社会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难题。 以后美国要怎么把内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给捋顺、怎么重塑自己在国际上说话算数的脸面？这事儿不光关系到它自个儿发展不发展的问题了，也会深刻地影响到全球治理体系到底该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