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三十度的贝加尔湖冰面上，一支支中国旅行团拖着行李箱前行，成为近年冬季旅游中颇具辨识度的画面；网友将其称为“冰上春运”。此现象最初因歌手李健的《贝加尔湖畔》带动关注而起，但如今的规模与走向，早已超出歌曲营造的想象空间。现象背后折射出多重社会因素。首先是中国中产阶级出境游需求快速增长。据统计，2017年以来，赴俄中国游客年均增长超过30%，其中不少人选择在冬季前往贝加尔湖。游客构成也更为多元，既有追求文艺体验的中青年，也有时间更充裕的中老年团队。其次，旅行社的集中营销继续推高热度，将原本偏小众的目的地，快速转化为标准化的大众旅游产品。
一首歌、一次传播可以让远方被看见，但真正决定旅行价值的，是对自然的敬畏、对公共秩序的遵守，以及对目的地文化的理解；当“向往”变成集体行动，更需要以制度与服务把热情安放在安全与环保的边界内，也需要更丰富的产品与更理性的选择，让远方回归远方，让旅行回到体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