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小玲是我认识的人,她刚结束一段惊险的航班,你信吗?

如果我告诉你,小玲是我认识的人,她刚结束一段惊险的航班,你信吗?故事得从她说公司最后一班国际航班说起。那时她在停机坪收拾行李,回头看即将关闭的舱门。她没透露名字和公司,只说这是很多空乘经历的缩影。从亚洲飞伦敦的航班上,乘客稀稀拉拉,免税店也关了一半,只有屏幕上的航班号还在闪烁——00:30起飞,08:15降落,感觉航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小玲所在的公司防疫标准很高,但跟国际航班的惯例比起来还是算宽松。比如乘客登机前消毒靠自觉,空乘口罩不强制戴。跟国内要求全程戴口罩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说公司是靠信任而不是命令来防疫的。不过这信任有时候还是显得有点脆弱。 她给我讲了前一晚发生的事:同事罗拉在群里分享早餐自拍,第二天一早罗拉突然说室友阳了。她说起这个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公司把罗拉直接带去隔离点了,这次14天的飞行也就泡汤了。他们当时住在同一个宿舍里共用厨房和冰箱,这事儿让小玲心里五味杂陈。 等飞机滑行的时候她注意到两种极端的乘客:一边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消毒水喷遍全身;另一边是像度假一样吃喝聊天的人。更糟的是有些人隐瞒病情:吃退烧药降体温躲避测温;有人故意不戴口罩拍照打卡。 下飞机后空乘们排成队做核酸检测,中文叫“捅鼻子”。结果出来要等两天:阴性就是“Not detected”,阳性就要去集中隔离。那次她记得罗拉排在她前面做检测时心跳都快停了。 最近停飞潮特别严重:男朋友一个月前停飞还享受45%的带薪休假呢!听说下个月就要转成无薪了。他所在的欧洲航司也不是特例:有的裁员、有的让全员无薪休假、有的勉强撑着随时可能断粮。小玲站在免税店前看着柜台空荡荡的只剩收银员打瞌睡。 这次飞伦敦落地后她扛着行李上大巴时回望跑道——那片曾经属于天空的地方现在只剩疫情留下的裂痕。她希望罗拉早日归来、希望下次起飞不再无期、希望大家在口罩背后能安心微笑、希望机场能再次听到聊天和笑声而不是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