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跟长玉在夜色里并肩站着,月光洒在那人铠甲上闪闪发亮。金爷正鬼鬼祟祟跟在后面,一下子愣住了。原来这就是他心疼的姑娘需要的人。金爷赶紧转身往回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摁住了似的,那一瞬间他想明白了。从此以后他把所有火热的心思都藏进了日常的琐碎里。每当长玉练剑累了,他递水的动作都稳得像剑锋一样;她笑的时候,他也跟着傻乐,却从来不敢靠得太近。等她需要帮手时,他总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他也不敢让她开口求助。长玉封了簪花将军的那天夜里,大家伙儿都把簪花摘了下来。只有金爷攥着那朵朱红色的花死活不肯松手。别人摘花那是轻松的事儿,可到了他这儿就跟割肉似的疼。那朵花成了他心里头最亮的火苗。后来他听别人说:“簪花将军凯旋,金爷去迎吗?”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早就把那朵花给摘下了,而她早就走远了。这份暗恋到最后连风都没掀起一点涟漪。有人失恋会痛哭流涕,有人借酒消愁,但金爷的痛藏在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里头——早上点卯、中午巡城、晚上熄灯,一样都不少。他把爱意碾成了粉末混进了每天的呼吸里,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是一团火。暗恋最让人难受的不是被拒绝,而是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