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后的意大利

先从罗马斗兽场聊起,再把目光投向佛罗伦萨大教堂,这块土地可不简单,它早就把西方文明的艺术火种给点燃了。从古罗马那会儿的拜占庭风格,一路走到文艺复兴,再绽放出巴洛克和洛可可的光芒,意大利这片地方可是走出了一大堆大人物。像乔托·迪·邦多纳、卢卡·焦尔达诺、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圣齐奥这些名字,你随便挑一个,都是震古烁今的存在。他们拿着画笔和刻刀,硬是把人类心里那些关于美的想象,给推到了极限的位置。 咱们先来看看列昂纳多·达·芬奇,他就是个全能手。当年站在佛罗伦萨的黄昏里,把最后一笔微笑画在了《蒙娜丽莎》的嘴角上。他用透视法让空间跳出了画布,用光影让时间都停住了。不管是《最后的晚餐》还是《维特鲁威人》,他都在教大家:“观察”才是艺术的根本。这种永不停歇的实验精神,一直到今天都在影响着我们。 接着是拉斐尔·圣齐奥。这个家伙从小就丧母了,被爸爸送到宫廷画室去学画,结果反倒在昏暗的颜料里调出了最温柔的光。特别是二十四岁的时候画的《雅典学院》,他让古典的东西变得这么年轻有趣。他画的圣母系列里,虔诚和秀美凑到了一块儿,宗教好像也长出了会呼吸的翅膀。拉斐尔告诉大家:美不一定非得尖锐得吓人,它照样能穿透人心。 米开朗基罗·博那罗蒂也很厉害。他有一句名言叫“雕塑家必须先雕刻自己”,这话他记在了心里,也刻在了每一件作品的背后。他把大卫的肌肉刻成了自己的挣扎劲儿,把创世纪的神像刻成了人类对自由的渴望。在西斯廷礼拜堂或者圣母百花大教堂干活的时候,石头在他手里变成了会呼吸的巨兽。他想告诉咱们:真正的伟大,往往就是从一次执拗的“不妥协”开始的。 乔托·迪·邦多纳其实算是个开荒牛。这家伙出身农民家庭,拿着铅笔就在粗糙的墙面上写下了“空间”这两个字。他把圣母从拜占庭的金箔里给拉了出来,让基督脱掉了僵硬的翅膀。《犹大之吻》这幅画里的阴影打在基督脸上的时候,西方绘画第一次有了戏剧性——这就不再是图解故事了,而是活生生的情节。 再说说卢卡·焦尔达诺。当巴洛克风格开始流行起来的时候,卢卡把那不勒斯的阳光都揉进了画布里。他画了一千多幅作品来证明:传统根本不是包袱而是跳板。他从威尼斯那儿借光,又搞巴洛克剧场那一套繁复的布景。他笔下的欢愉成了主题,洛可可的那种轻佻劲儿也被提前预告出来了。 最后咱们回头看看这些人。意大利的艺术史就像一条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河,每一个巨匠都是颗独立的恒星。他们互相照亮彼此的路。现在当我们再看《蒙娜丽莎》或者大卫雕像的时候,其实是在跟五百年前的目光相遇。那束光一直在说:创造本身就是永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