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娃头一回回乡下过年,就撞见了个让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大场面。桌上围坐了二十

城里娃头一回回乡下过年,就撞见了个让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大场面。桌上围坐了二十多口人,那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香味能把人给熏迷糊了。他小声问妈妈,“咱们这是在拍电影吧?”那顿饭不光好吃,看着也特别震撼。吃完饺子,大伙儿最想看的就是放烟花。这孩子平时在城里就看电视,连仙女棒都没摸过。我们给他买了几捆,他刚开始躲在妈妈后面不敢点,后来手指伸得老长才鼓起勇气点着了。只见“咻”地一声响,火星窜上天,把他的眼睛给点亮了。村里的夜空被烟花照得通红,老屋子的墙皮也被映得发白,他那张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玩完回来后,小家伙兴奋得睡不着觉,缠着外公讲故事。老爷子抽着烟眯着眼说,“我们那时候啊,能放一挂鞭炮就乐开花了。”表妹在旁边直摇头,“现在的孩子哪懂这些啊?连烟花都成稀罕物了。”这话一下子就把两代人的过年差别的太大了。 这也让我想起去年在城里过年的事。楼下贴着不许放鞭炮的告示,年夜饭就是三口人对着电视吃完的。现在想想啊,城里过年缺的可不是那顿饭,而是那种左邻右舍探出头来喊一声“过年好”的热闹劲儿。村子里的人放烟花不光图好看,更图那个“嘭”的声响——一声巨响炸开,整条巷子的年味都给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