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那天，曾翔在山东青州搞了个展览，不过场面有点尴尬。观众们刚进门就炸锅了，“焦墨不就是把纸涂黑吗？谁不会？”有人甚至直接把画作翻过来，背面朝人，还喊着“别污染了空气”。 这事儿在网上也闹大了。有人吐槽曾翔的作品就跟吼书一个爹生的，“都是把纸涂黑”。还有人说他是书法骗不成了，跑去画界骗人，“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留言区里全是“自欺欺人”，成了当晚最火的梗。 曾翔可是个牛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办公室主任、国家画院研究员、好几所高校的特聘教授……头衔一大堆。不过他最出名的还是吼书，写起字来边喊边写，字就像咆哮体一样。 这次他把战场从宣纸挪到焦墨纸上，想再折腾折腾，结果被颜色给翻了船。其实他以前就在画布上练手了，画些简笔画。几根歪歪扭扭的线条还被签进荣宝斋出版物，自嘲画得像动物。 古人早就用焦墨这种技法了。干笔蘸浓墨，一笔下去就干裂秋风。隋唐壁画和五千年前的彩陶都是这玩意儿。黄宾虹把焦墨玩到了高峰，浓墨如漆但不闷塞。 曾翔的画里全是一团团黑得毫无气口的东西。网友把他的画分成三类：画圈像幼儿园涂色、拉线像地铁轨、留白小得可怜。有人说他这是把展厅涂成了夜间停车场。 争论挺大的。有人觉得他用现代手法激活了古法，挺有新意；也有人反驳说这就是乱涂乱画。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话题都集中到了“自欺欺人”上。 展览结束了灯光一关还有人围着拍照。有人把灯打开说这块黑得连手机屏幕都反光了。笑声里这次展览算是落幕了。 但风波没完呢。传统跟现代、创新跟胡闹、审美跟坚持之间的缝被撕开得更大了。下次笔墨江湖再起风浪时观众还买不买账？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团被吐槽的黑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