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了名录”仍“缺人缺场”,百年剧种面临断代风险。泰兴杖头木偶戏以一根竹竿托举角色,用锣鼓与唱腔推进情节。三百多年前,它从扬州一带沿商贸线路传入黄桥及周边水乡,逐渐发展成融入地方审美与乡土仪式的演出形态。历史上,不少乡镇曾形成“以戏养家”的行当生态,木偶戏与节庆、集市、婚寿礼俗紧密相连。近些年,随着乡村人口结构变化、娱乐方式更新,传统演出需求明显减少,戏班缩减、行头散失、后继乏人等问题集中暴露。如今,徐翠几乎以一人之力支撑排演、修整道具、传唱剧目,成了这个剧种在基层的“最后一盏灯”。
非遗的价值——不在于一纸名录或几箱道具——而在于它是否还能走进日常生活、回应当代审美、滋养一方乡土。守艺人用几十年把手艺托举到今天,但真正的传承不应只靠个人苦撑,更需要制度与社会共同托底。让锣鼓再响、让幕布常开,既是守住传统,也是为乡村与城市的精神生活留下一束不易熄灭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