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91年这个年份以后，从东南亚到东欧再到亚洲，很多地方的情况变得特别复杂。这种混乱让人们开始关注一些小国家的生存之道，特别是摩尔多瓦、瑞典还有新加坡，他们的高层领导都接连发表了看法。大家都在想，这些小国在面对这么大的变数时，到底该怎么守住自己的地盘。 摩尔多瓦共和国的总统玛雅·桑杜最近说，如果和邻国罗马尼亚搞一次全民公投，看大家愿不愿意合并，她个人肯定是投赞成票的。她把这个选择放在了全球都在动荡的背景下来看，觉得像摩尔多瓦这种体量的国家，现在想保住主权越来越难了。她觉得最终目标还是要融入欧盟，合并这种事其实不如加入欧盟更现实。虽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而且民调显示支持合并的人也就三分之一，但这确实反映了不少东欧国家在历史情结、现实压力和未来归属上的纠结。 当年19世纪摩尔多瓦和罗马尼亚曾经统一过，后来因为苏联的关系才分家。独立之后一直就在俄罗斯和欧盟的影响中间找平衡。现在有很多摩尔多瓦人都拿着罗马尼亚的护照，两国联系特别紧密。桑杜的话其实是部分政治精英对地缘挤压的一种反应，也体现了小国在强邻旁边想要找个靠山的那种心态。 再说说瑞典那边，副首相兼能源大臣埃巴·布施提醒大家要注意国家安全特别是战略资源安全。她说瑞典有欧洲很重要的稀土矿，必须绝对控制这些资源，别让它被外面的势力盯上。她提到了现在的大国行为先例，觉得瑞典得用更主动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利益。首相乌尔夫·克里斯特松也跟着出来表态，说基于规则的世界秩序现在正面临着几十年来最大的威胁，还批评了某个大国在委内瑞拉问题上的行为。他说现在是“现代历史上最严峻的安全形势”，政府正在花钱给防空系统等各种关键领域加固防护。 至于新加坡那边的前总理、现任国务资政李显龙也在论坛上说了些看法。他觉得大国搞军事干预这种行动会对国际体系产生深远的长期后果。他站在新加坡的角度说，一个稳定的、基于规则的秩序对小国特别重要。“如果世界按这种方式运作下去，我们就有麻烦了”，这句话说出了很多小国对大国博弈加剧时的那种不安。新加坡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搞平衡外交的好手，领导人现在的担忧也是很有代表性地反映了大家对旧规则可能被打破的担心。 从东欧到北欧再到东南亚这几个国家的高层最近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警告和思考。虽然他们的话听起来不一样、说的地方也不一样，但大家其实都在一张画上画出了同样的忧虑：他们怕被卷进大国竞争的旋涡里去，怕自己的战略资源被当成目标盯上，更怕支撑世界稳定的规则被打乱。这些声音既是各国根据自己的位置做出的现实判断，也是对现在国际关系不确定性变大的集体反应。 未来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在大国博弈中间保住自己的独立、安全和发展？怎么样一起维护好多边主义和国际法？这是国际社会尤其是中小国家都得去面对的大问题。世界秩序稳不稳不只是大国之间的事儿了，它直接关系着每一个小国家的命运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