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会奇怪,为什么雅典会把那份珍贵的铭文法令两次颁给埃乌菲隆。其实这事儿背后藏着大道理,雅典是想给更多人打打气,让大家都能看到希望,把劲儿往一处使,好有底气跟那些敌对势力死磕。这嘉奖令不光是按老规矩发,还特意点名提到了西库昂的公民,这在当时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动静闹得太大,差点没把天都掀翻。 很明显,雅典不仅是为了感谢埃乌菲隆的帮忙,更是想借这个机会喊一嗓子,好把更多的城邦拉进自己的联盟里,好让手里的牌更硬气一些。可惜最后拉米亚战争还是败了,辛辛苦苦立的碑全让安提帕特给砸了,埃乌菲隆本人也丢了性命。雅典又被马其顿的安提帕特给占了去,民主制度算是彻底凉了半截。 虽然安提帕特搞了个寡头政治,想把权力都攥在自己手里,可他也没能完全堵住老百姓的嘴。史书上写着,在他的统治下虽然有压迫的事发生,但老百姓心里还是记挂着那个自由的老日子。 又过了好些年,雅典的民主眼看就要玩完的时候,波里佩孔也想伸手拉一把。可惜这人太弱了,根本镇不住场子。这时候埃乌菲隆又被翻出来了,虽然人早就没了,雅典还是给他立了一块碑。 这次不光是表扬他个人多神勇,更是白纸黑字写着要把好处分给他家后代。这一招很直接,就是想拿实实在在的好处去收买人心。比起上一回那是好大的阵仗,这回就更实在点了。 说到底,民主这玩意儿代表的就是个人和自由。雅典这两次拿埃乌菲隆当典型,就是在说自己对民主的信念有多死硬。这种政治把戏不光稳住了局面,还把埃乌菲隆一家变成了历史上的大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