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丰台这地界儿的春夜,特别有意思。故事得从《春宵词画》这六首词说起。

今天想聊聊,有一回丰台这地界儿的春夜,特别有意思。故事得从《春宵词画》这六首词说起。第一幕是个低眉问。大晚上的,女人低着眉轻声问:“向谁行宿?”这句把心里的柔情全揉进了夜色。哪怕深海能托住相思,她在解开罗裙那一刻,身子都微微发颤,只是那酥胸贴在身上,春宵的浪花就翻得汹涌。嗲声一出来,玉茎也跟着动起来,雨丝顺着花蕊落下,看着跟外面无边的雨丝一模一样。这时候花儿开得正欢,却又显得很匆忙。 接下来是菡萏颦。她隔着窗子问荷塘,荷花好像在皱眉。烛光烧到尽头了,她还探头张望,觉得那点微光就是夫君回家的路。身子娇软时,鸳鸯的浪滚得急了。唇开得像朱雀,舌尖一顶雾气散开。这种感觉连风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第三幕是窗烛。窗外雨下个不停,春红也被雨滴一点一点点燃。相思的眼泪就像醉酒一样点在心里。她倚着炉子坐着,低声哼歌,好像要把一院子的月光都唱碎了。 定风波这一出是低眉踌躇。太阳出来了她还在皱眉,罗衣被雨淋湿发粘。窗上映着烟的影子,脸也皱着。她头上的钗子也跟着晃动。那锦纱翻成翠浪的时候,草地都荒芜了。她身上香香的,轻声嗅着花草。 暗香里的情形是梢头红带着媚气,角端传递着情意。琴弦纵横处她醉得厉害。那个泥人儿深浅不一地在床上滚着。最后那个休眠度三个字把依恋写得非常缠绵。 丰台柳这出最逍遥了。柳树枝斜斜地摇曳着逍遥姿态。她靠在窗边没睡着,数着窗户的纹路。那边的鸳鸯浪翻滚着把雪推成了山峰。珊瑚枕上婴儿的乳香溢出来让人忍不住颤抖——“恐人闻”三个字把羞涩和期待都锁在了唇齿间。 六首词唱完了,六幅春宵图也收起来了。她低头、踱步、倚着烛火、嗅着雨水、抚摸柳树、靠着栏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问:“向谁行宿?柔肠几许?”答案藏在深海里、藏在丝雨里、藏在珊瑚皱里——原来相思从来没低过头,它只会在你低头的瞬间汹涌成一场不肯醒来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