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同出家啦!1920年农历七月十三,李叔同把头发剃了,改名弘一,在虎跑寺受戒。

李叔同出家啦!1920年农历七月十三,李叔同把头发剃了,改名弘一,在虎跑寺受戒。消息一出,上海滩都炸了锅——他多才多艺,几乎样样精通,突然把世俗的一切都抛开了。这个消息可是新闻界的大热门啊! 就在弘一剃度那年春天,有个叫徐蔚如的居士发现了一封印光写给学佛人的信,那字字句句都恳切得不行,徐蔚如赶紧把这些信整理出来印成《印光法师信稿》。这本书一出,佛教界就像油锅一样炸开了,“印光”的名字迅速传遍了南北。 第二年秋天,《印光法师文钞初编》和《续编》合在一起流通开来。弘一被邀请去题字。他就写了十几个字:“是阿伽陀,以疗群疚;普愿见闻,欢喜信受。”他把印光比作无上甘露,也给自己种下了净土的种子。南山律宗的高僧和净土宗的导师就因为这本《文钞》结缘了。 1920年七月十三,弘一闭关念佛。临关前给印光写信:“我要证念佛三昧啊,怕血耗神衰影响进度。”印光回信说:“先一心念佛吧。” 1920年,弘一请马一浮题写“旭光室”的匾额,“旭日东升”的意思嘛。马一浮在《题旭光室》里说:“我要学蕅益大师和印光长老。”这也说明弘一就是要向印光学习,把净土修行落到实处。 弘一早年写字喜欢行书草书,连经书也随便写。印光看不惯:“经书跟写字不一样啊!得像进士考试那样一笔不苟才行。”弘一赶紧改了字体再寄给印光看。印光夸奖说:“能这样写字的人必能成就如来藏。” 后来弘一连写了三封信给印光请求拜师,但因为印光“三不”的誓愿而屡次被拒绝。民国十二年年底(1923),弘一在佛前燃臂香祈请,“三百年来只有一个人能如此吧”,印光这才松口收他为徒。 民国十四年夏天(1925),弘一去普陀山法雨寺跟印光住了七天。每天早餐一碗白米粥,午餐一碗糙米饭和大众菜。“饭菜都吃光后还要舔碗舔得干干净净”。看到客人剩饭粒就要呵斥:“你有多少福气?竟然这样糟蹋!” 叶圣陶记录了这样一幕:通报时,“弘一从包袱里拿出大袖僧衣,眉宇间静穆得很。”进屋就屈膝拜伏,告辞时又拜伏一次。“有些人以为弘一是浪漫派呢!” 虽然他振兴了南山律宗,但还是以净土为归宿。给学人们排定读《文钞》的顺序:先书信类再看圈起来的文章。1941年圆寂前一年还在抄写《文钞》法语二十条分送弟子。 1942年农历九月初四凌晨三点多合掌念佛往生了。三天前写了“悲欣交集见观经”,这就预示着他预知时至。“鼻息柔软如线”,瑞相预示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戒律精严和念佛往生不是二回事,而是并行不悖的。” 今年刚好是他往生八十周年纪念日。 我们也要学习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