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夜雨寄北》这首诗很短,只有四句,可里头藏的道道可不少。这其实就像李商隐写的一封长信,把心里头那种愁闷劲儿全给抖搂出来了。咱们先看头一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好多人都觉得这句最让人掉眼泪。两个“期”字凑在一块儿,像敲门一样响,直接把“我想回家却回不去”的那种无奈劲儿给全掏出来了。 再往后看第二句“巴山夜雨涨秋池”,这“涨”字用得太绝了。它把本来平平静静的秋池给搅动了,变成了一条不断上涨的河。雨不是轻轻落下,而是不停地往池子里灌;池水也不像镜子那样平,而是一点点漫过了池沿。诗人压根没提“愁”字,可愁思跟着雨水一起涌出来,隔着千年你都能感觉到胸口被堵住。 到了后半截“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看起来是把时间往后推了——等哪天真回家了,咱们坐在西窗底下剪剪烛芯,再聊聊今晚这场雨。这其实是个反招:用将来的欢聚来反衬现在的孤单。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一句“却话”,诗才有了温度。哪怕现在再苦,只要想着以后还能一块儿回味,这苦就变得值得了。 诗里两次提到“巴山夜雨”,有人嫌啰嗦其实是特意弄了个时空闭环:前面写实景——这会儿我正一个人坐在巴山里头听雨涨水;后面写幻想——将来咱们围着火炉聊天的时候,聊的还是现在的这场雨。这样现实跟期待互相照着,就像两面镜子照着两面镜子一样无限延伸下去。 不过好多人赏析的时候把李商隐看扁了。要么就把它当成普通的思乡诗,把里头那种细腻的情感递进给忽略了;要么就觉得“涨秋池”只是写景,没看见它还是情绪的放大器;要么就觉得尾句的“却话”只是单纯回忆,把它当作消解孤单的温柔解药给漏掉了。 咱们来做几道题检验一下:这十道题能把你对李商隐《夜雨寄北》的理解全筛出来。比如:选出赏析有误的一项是(D);对这首诗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C);对这首诗的理解不正确的是()(D);品析有误的一项是()(A)……反正最后那些错误选项里全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