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出生的陈嘉仪女士,早年通过无线电视艺员训练班入行,在香港演艺圈摸爬滚打数十年,拍过不少广受认可的影视作品,是业内很受敬重的老资格演员。她最近在接受采访时讲起了家里的一段往事,把大伙的视线从明星八卦里拽出来,让大家开始琢磨一个挺严肃的问题。事情是这样的,陈女士丈夫几年前患上糖尿病,后来发展成了心脏和肾脏都不行的重症,人都快要不行了。当时主治医生跟家属说了,要是做气管插管这类有创抢救,理论上能多撑几天,但根本上治不好,而且病人还得忍受各种难受。 面对这种局面,陈女士作为家里主要做决定的人,在权衡了利弊之后,最终还是没让医生给丈夫插管。她心里很清楚,多撑这几天意味着要让老伴儿一直痛苦着受罪,而且根本没希望活得舒坦。她觉得这决定是顺着丈夫的心意来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在没希望的情况下再遭罪。不过当时家里人并不都赞同这说法,特别是儿子提出了很强硬的质疑。这分歧正好说明在这种至亲要没了的时候,家里人想法容易不一样。 这个家庭内部吵来吵去的冲突,其实反映出咱们现在社会面对这种临终抉择时的迷茫和纠结。从医学伦理的角度看,这里面涉及好几个原则怎么平衡:既要想治病救人(有益原则),又不能让病人白遭罪(不伤害原则),还得尽量听病人自己咋说(尊重自主性)。当救治已经变成纯粹拖时间的时候,重点就得从单纯活命转向让最后这段路过得有质量、有尊严了。我国法律条文也早就规定了自然人有权自己做主身体上的事。 陈女士家的这个事特别能说明这种决策有多难。虽然他们争论得很激烈,但其实这就是家属帮病人做决定的职责所在。这事儿引起的反响不只是一家的私事了。它提醒大家:现在医疗技术这么牛了,“救治”到底该有啥边界?咱们社会是不是该建个机制让生前预嘱更普及?加强对死亡的教育,还有把安宁疗护服务搞得再好点?这样每个人临终前都能过得更顺心意。 像陈嘉仪家遇到的这种选择困境根本不新鲜。科技让人活得长了,但整个社会得一起面对怎么听人说话、怎么保障尊严的问题。不光是医疗体系要改改规矩和法律制度要完善,这也是咱们文明程度的一个大考验。推动大家理性聊聊生命教育的事、把相关支持体系搭好搭建好点,或许才是这事儿能带给咱们的最大好处。这事儿得靠医生、律师、伦理学家还有普通老百姓一起使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