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妈在闸口公社的合作商店到处跑,我这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这让我

听说过吗,小时候我妈在闸口公社的合作商店到处跑,我这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这让我的小学生涯变得跟游击战似的。古城岗、永和、花园大队、王家厂镇校……学校一换,记忆就把城墙、涔水、稻田和打米厂都给塞进脑子里了。花园大队最难忘,每天放学都得路过公社打米厂,柴油机轰鸣着,灰糠味扑脸而来,就像给童年加了一层滤镜。 那天疯玩晚了,同学父母留我吃饭,桌上只有三样菜:小干鱼“纤量花儿”、水煮黑豆角还有一碗深褐色的“神秘炒菜”。小鱼干咸辣得很有冲击力,豆角有点黏嘴,最惊喜的还是那盘麦麸子。第一次吃进嘴里那种粗粝的口感像微型按摩器一样,油盐辣椒瞬间变得立体了起来。饿了的时候真的特别能感受到那种美食的味道。 七十年代末那个年代,主粮紧张,大家都得把一切资源都榨干了来用。打米厂天天产出新鲜的麦麸子,“近水楼台”的同学家自然不会放过它。把麦麸调成糊状炒一下逼出水分,撒上辣椒葱花一出锅满屋飘香。虽说用油不多,但口感特别好。 后来在网上看到了贵州印江人的吃法。他们把生麦麸加盐放坛子里自然发酵半年做成酸麦麸。炒菜的时候先干煸辣椒再下酸麸,再放蒜泥花椒猪油渣进去炒,味道特别丰富。酸香和麦香混在一起层次分明得像梯田一样。 现在大家都流行吃全麦面包了吧?麸皮富含维生素和膳食纤维什么的功效一大堆。其实自己在家也可以做:大米粥煮开后撒点麦麸进去再加些小米燕麦黑豆什么的一起煮十分钟左右就行啦! 从七十年代的“蹭饭”到今天的精致早餐,麦麸子完成了从副产品到明星食材的逆袭呢!它提醒我们不管多好的营养口号都不如一顿认真炒的麦麸子实在。下次路过杂粮铺抓一把回家煮粥蒸饭烤面包都行!让历史与健康一起下肚才没辜负这一口粗粝又绵长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