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记得1985年刘崇玉和王效禹回山东青州的事。那年春天，他们把家安在了一个只有二十多平的小院子里。门口没有摆什么排场，屋子里也没讲究多少，桌子和床就摆在那儿。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日子也慢悠悠地往前走。 当年在小院里拍下的那张合影，现在想想真是难得一见。两个人衣服朴素，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一层层的，跟年轮似的。他们就这么并肩坐着，眼神直直地往前看，不躲不闪。你说这一眼看见了什么？很多人只记住了王效禹过去的职务和风波，名字后面挂了一串标签。可人老了回到老家，又是什么心气？ 刚搬进青州的时候是1985年。那时候王效禹84岁，老伴是刘崇玉。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叫老王，买菜排队、算账都不多要一分钱。这日子过得踏实吗？还是更难？平时他就在院里练书法或者打拳。黑砚摊开，纸铺平了，笔尖在上面游走得不急不缓。手腕稳当，呼吸也稳当。 每天早上起来扫院子、晒被子、烧水泡茶。他坐在小桌前磨墨蘸笔写楷书。写完揉揉手腕就下楼打几趟拳。然后去街口买菜回来煮面吃。午后合眼小憩一会儿。这样的十年时间里他春天看花、夏天纳凉、秋天晒谷、冬天烤火。青州老城节奏慢得很，风从巷口过雨敲瓦檐。 有人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想功名吗？还是想今天这碗面和这页字？ 时间走到1995年3月2日那天，他在青州病逝了。八十四岁的老人走了。小院还在邻居还记得照片还躺在抽屉里。 换你你愿不愿意把后半生交给这么一个二十多平的小院子？每个人有自己的尺度不过这种平淡也是一种勇气吧。 再看那张合影光不刺眼脸也不雕琢真实得就像在你我身边坐过一回简单说这十年不喧哗也不退缩就像一条小路笔直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