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朝天》:一条路,两道光。夕阳的红幕刚落下,村子就像被谁掏空了一样,人影、门

2019年以来,作家戚佳佳把自己的中短篇作品陆续投给了《清明》《山东文学》《当代人》《阳光》《四川文学》《延河》《骏马》《短篇小说》《佛山文艺》《西安晚报》《宝安文学》等刊物,她给这些作品里的乡村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听诊,听着夜色里的心跳、山风里的喘息、以及一条被踏遍却依然陌生的马路在深夜发出的微弱声响。在《延河》杂志的同一期封面上,《山行记》与《大路朝天》两部作品先后出现。2023年的第1期《四川文学》中,《大路朝天》也出现在了这本刊物上。《大路朝天》中的一个片段:一条路,两道光。夕阳的红幕刚落下,村子就像被谁掏空了一样,人影、门灯、鸡鸣还有猪喘都退回了各自的角落。黑就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抹布在天空来回擦拭。忽然,“咣吱”一声门被推开,马菜花走了出来。她手里攥着的不光是门把还有屋里最后一缕光。她只看着前方,身子绷得像根棍子把佝偻的影子甩在身后。那只叫小木的狗跟了上来往她裤脚上蹭,结果被冷不丁的步子给甩倒了。狗嗷唠了几声风又摇摇晃晃地追上去。这条路已经浇成了混凝土,每隔几十步就埋一根铁杆,上面挂着的蘑菇灯散发着昏黄浑浊的光。灯与灯之间留出的夜色不黑不亮像是故意留的缝隙。马菜花就在这些缝隙里奔跑,步子忽大忽小偶尔还会被绊得趔趄。她只知道要往前跑给翻腾的心找个出口。后面的小木影子被灯拉长又缩短像是一根断了的绳子。作者戚佳佳是一位70后作家也是安徽省作协的成员。这些作品让读者们走进了一片夜色和山风里的现场——在这个现场里乡村不再只是背景板而是呼吸、疼痛还有奔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