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毕生积蓄20万捐给家乡慈善事业;生前资助老红军的10 余万元账本记得清清楚楚

1965年,他正开着舰艇驰骋在东南沿海,前途一片光明。突然收到祖母病危的消息,他便急急忙忙赶回大别山老家。面对山里的破房子和煤油灯,他的心被深深刺痛,经过深思熟虑,他选择留在这片土地上。一留就是48年,他把“潘冬子”的精神写进了这片山河。 1969年,为了给新县通电,35岁的许光主动提出要去主峰3000米高处架线。他带着民兵在荆棘中开路,在峭壁上立杆。他们靠肩膀扛电线,双手抠石缝,足足忙活了300多个日夜,终于把几吨重的铁家伙送了上去。当第一度电亮起时,乡亲们围在灯泡前摸来摸去,那一刻他觉得比任何将军都荣耀。 1987年7月,洪水把新县淹没了。深夜接到险情报告后,许光跳上吉普车直奔现场。山路被冲断了,车子翻进了沟底,他被甩到了挡风玻璃外面。昏迷了三天三夜后他才醒来,拔掉针头就往决口坝段冲。“我倒下了,坝不能倒!”他后来这样对记者说。 大别山上有位将军之子叫许光,他甘为布衣省军区工作。几次调他进城任领导都被他拒绝了。有老部下劝他为自己考虑考虑,他说:“父亲在不在,我都留在新县。”按规定他能离休享受待遇,可他主动放弃了证明手续。 许光给自己定了“三不”规定:不抽烟、不喝酒、不请客。下乡调研时他总戴着草帽、穿着胶鞋背水壶一走半个月;吃饭也和群众同锅同灶。有人给他送礼就当场退回;实在推不掉就捐给了村小学。 他的家越搬越小。人武部时期他把团职房让给了外地干部;转业后县里给了宽敞院落又被他无偿让出了地皮;最后他住进了一套60㎡的两居室。屋里的陈设还是上世纪90年代的老样子:60年代的皮箱、70年代的木柜、80年代的木床…… 2012年5月体检发现肺癌晚期。军区想请专家用进口药进特护病房治疗都被他回绝了。他要求不用进口药、不做过度治疗、不给组织添麻烦。弥留之际他把毕生积蓄20万元捐给了家乡慈善事业;生前资助老红军的10余万元账本记得清清楚楚;红军街每天都有一个佝偻身影在问寒问暖。 2014年10月《新闻联播》用整屏时间讲述了他的故事。镜头扫过新县街头时看到“闪闪的红星”雕塑前鲜花簇拥。人们说“潘冬子”回来了。如今大山上有一条他命名的“光之路”;山顶上新建的风力发电塔闪着银光——红星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