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那种日子过得特别有劲儿的人没?哈尔滨正月初四那天,冷得能冻住眼泪,郭友苏拿起电话,往大老远的山西拨过去。这一通长途,他可没闲扯家常,满肚子都是对省晋绥边区历史文化研究会的期待——得赶紧把八路军在山西的老故事挖出来,给建军百年的大日子做准备。电话那头听的郝文俊,把每一条建议都认真记下来。这通电话不光是传递感情,更是一帮人过日子的样子。 这事儿挺带劲,有些人就是把自家的喜怒哀乐,都融到了那种特别大的事情里头去了。他们的路数是因为心里有个死结才亮堂的。郭友苏他爹郭维屏,1914年生在山西文水那个地儿,20岁就入了党,后来跟着打日本、解放战场,啥都干过。从牺盟会帮忙的到公安局当局长,又从太原钢铁厂到哈尔滨的军工厂跑来跑去。就算那会儿特殊年代被关了七年牢,出来照样做事踏实。1990年他在太原去世了,给子孙留的不是一堆官衔,是不管啥境地都不改初心的硬气。这种做人的劲儿头,研究会里到处都能瞅见。 四川达县出来的秦仲方也是一样。他当年因为喊抗日口号差点被杀头,后来跑去延安,在晋绥那块地上杀过鬼子留过印子。新中国立了以后他也当过领导干部,可心里一直挂着那片地方。他还有个媳妇儿叫丁桂元,1928年生在山西宁武那个山沟沟里,以前也是打鬼子的女战士。这两口子把那种红色的底子传给了儿子秦次森。 虽说秦次森现在老了不再管事了,但心没走。他总说“心在那儿、情在那儿”,老是盯着研究会怎么样。这就是研究会里常见的守根人。高晋勇、刘定远、杜超力、刘小平、郝晓峰……他们有的是因为爸爸的老底子进来的,有的是心里怕历史就投身进来了。大家把这儿当家,拿弘扬延安精神、讲好晋绥故事当正经事儿干。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理儿:日子不光是眼前那点吃喝拉撒的麻烦事儿,还有对老历史的敬重和对大英雄的佩服。正月初四好多人还在家团圆呢,研究会有个叫帅明虎的会员带着在北京当工程师的儿子跑了一百多公里路。 他到了晋绥文史资料书屋现场填表、和郝文俊聊今年咋干活儿,还拉着儿子在那儿看书。这一百多公里的道儿啊,就是一个普通会员对组织的最大诚意。他让儿子摸那些发黄的老报纸旧资料,就是把红色的种子悄悄种进了下一代心里。 这些会员平时也没什么特别响亮的大嗓门儿。他们的生活就是打打长途电话、跑跑腿、翻翻旧书凑起来的。可就是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堆在一起变成了研究会的实底儿。从李玉明、郝文俊到王洪英这些带头的人几十年如一日抢救资料、办活动、传血脉。 他们心里都门儿清:那些拿命换来的经验教训还有写满民族苦难和光荣的老黄历要是不护着点就吹没了。我们为啥要夸他们?因为这年头大家都爱赶热闹、爱玩儿的时候他们闷头泡在故纸堆里走在山里只为了还原一段真相记住一位英雄。 这种日子或许有点闷吧?但很满足真正的价值往往不在聚光灯下而在每天的默默守护里。研究会马上又要换届了2027年建军百年也越来越近了。 郭友苏在电话里提了个醒儿说要借这个机会把研究会推上一个新台阶。这是老会员的高瞻远瞩也是所有关心研究会的人的共同心愿让那些珍贵的东西发光发热让红色的血脉传下去——这不仅是工作也是一群人活的意义。 你说生活到底是啥?不就是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嘛?其实它也是星辰大海!郭维屏、秦仲方他们用一辈子证明了个人的命运永远和国家、民族捆在一块儿。今天郭友苏、秦次森、帅明虎他们沿着这条路还在走呢。 让我们看到了真正有温度的日子是为了那件值得干的事把热情全给它无怨无悔!为他们鼓掌为所有关心研究会发展的会员鼓掌!也为每一个普普通通生活中守护着不平凡信念的你鼓掌!因为正是这些火辣辣的灵魂让我们的时代永远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