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华文明探源成果转化为可感可学的教育资源,如何让青少年真实场景中理解“何以中国”、增强文化自信,是基层教育与公共文化服务共同面对的课题。临汾市第一中心学校组织学生走进陶寺遗址博物馆,以任务驱动的研学方式,尝试在“看得见的历史”中完成一次面向未来的文明教育实践。 问题:在课堂与生活之间,历史文化教育长期存在“文本化、概念化”的倾向。部分学生对史前文明、考古成果停留在碎片化认知,缺乏系统理解与情感连接;同时,文物保护意识需要从“知道”转向“遵守并行动”。如何让文物“活起来”、让知识“用起来”,成为学校开展综合实践的重要方向。 原因:一上,陶寺遗址作为中华文明早期形态的重要见证,拥有城址格局、礼制线索与天文历法等多维信息,具备开展探源教育与科学普及的天然优势;另一方面,“双减”背景下,学校更需要通过高质量的校外实践补齐体验式学习短板。此次研学以“参观+讲解+任务单”联动推进,既依托博物馆专业资源,也通过学科融合设计,把历史、科学、法治、艺术与语言表达串联起来,形成闭环式学习路径。 影响:研学现场,学生讲解员与教师引导下分组参观,从彩绘龙盘、朱书扁壶等代表性器物,到反映城市格局的模型展示,再到观象台遗迹对应的介绍,逐步建立对陶寺文化的整体认识。通过行前观看科普内容、在馆内完成计算与换算等任务,学生把“观象授时”从抽象名词转化为可理解的科学逻辑,继续理解天文观测与农耕生产、节令制度之间的内在联系。,道德与法治课程将文物保护法律要点嵌入研学流程,结合案例明确盗掘、损毁、倒卖文物的后果与责任,推动文明观展与社会责任意识同步养成。活动还强化了表达与传播能力训练:围绕“文物代言”等环节,学生在限定时间内梳理信息、组织语言;在海报制作、英语介绍等任务中,将参观所得转化为可传播内容,实现从“接受者”向“讲述者”的角色转换。 对策:从本次实践看,提升研学质量需在“资源供给、课程设计、组织保障、成果转化”四上持续发力。其一,推动馆校合作常态化,建立讲解资源、主题课程与研学线路的联动机制,让学生多次走进同一遗址,在递进式学习中形成系统理解。其二,优化任务驱动设计,围绕核心问题设置观察、记录、讨论与表达环节,避免“到此一游”,让学生在问题探究中形成证据意识与批判性思维。其三,加强安全与分组管理,完善教师培训与应急预案,确保大规模研学活动有序进行。其四,强化成果回流校园,通过作品展示、主题班会、社团活动等形式,让研学成果在校内继续发酵,形成对家庭与社会的二次传播。 前景:随着博物馆公共文化服务能力提升与课程改革深化,以考古遗址、博物馆为载体的研学实践将更具制度化空间。陶寺遗址所承载的“早期国家形态”“礼制与技术萌芽”等研究成果,为青少年理解中华文明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提供了鲜活样本。未来,若能进一步引入数字化展示、沉浸式课程与分层评价体系,并与地方历史文化资源形成网络化研学地图,将有助于把“文明探源”从一次活动拓展为长期教育工程,让更多青少年在家乡文化中找到身份认同与精神坐标。
当学生们在观象台前诵读《尧典》时,古今文明在此刻交汇;这场研学活动证明: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需要年轻人的参与和认同。陶寺遗址的这堂公开课,为如何将考古成果转化为教育资源提供了成功范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