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吉首创新信访工作机制 三年化解积案百余件 以"新官理旧账"担当践行为民初心

问题——一些信访事项时间跨度长、涉及面广、历史成因复杂,既牵动群众切身利益,也考验基层治理能力。

吉首市在推进城市发展与民生保障过程中,仍面临移民安置、企业改制待遇、不动产登记、物业管理、征拆补偿、项目欠款等领域的遗留问题。

一些事项因政策更迭、责任主体变化、手续缺失等原因久拖未决,形成积案。

对群众而言,这是“心头事”;对治理而言,则是影响社会预期与基层稳定的“硬骨头”。

原因——积案形成往往不是单一环节失灵,而是多因素叠加的结果:其一,历史政策与现实需求错位。

早期安置、改制等政策在当时具有阶段性合理性,但随着制度完善和社会发展,一些权益保障、手续办理出现空档,导致矛盾沉积。

其二,部门职责交叉、链条较长。

涉及人社、住建、自然资源、商务等多部门的事项,若缺少统一调度,容易出现“各管一段、难成闭环”。

其三,部分事项法律关系复杂,证据材料不完备,处理需要在依法依规基础上补齐程序、厘清边界。

其四,群众对政策理解存在差异,诉求表达与办理路径不匹配,若缺少前端解释疏导与后端结果反馈,容易引发反复信访。

影响——积案久拖会透支群众信任,增加治理成本,也可能影响营商环境和城市形象。

对家庭而言,安置、抚恤、不动产证等问题与就业、就学、养老、住房直接相关,拖延意味着风险与不确定性持续存在。

对基层而言,反复信访挤占公共资源,治理重心被动后移。

更重要的是,积案若不能在法治轨道上得到实质性化解,社会预期容易受扰,形成“等待观望”甚至“以访促办”的错误导向,不利于形成良性治理秩序。

对策——吉首市把信访工作放在密切党群关系、检验治理效能的高度来抓,突出“责任链条”和“制度供给”两端发力,推动从个案解决向机制治理延伸。

一是压实领导责任,推动“新官理旧账”。

当地将积案化解纳入重要议题,形成由主要负责同志牵引、分管领导包案、职能部门协同、镇街属地落实的工作格局。

通过常态化专题研究、密集调度、跟踪督办,把“谁来办、怎么办、办到什么程度”落到具体人和具体环节,避免问题在层级间“空转”。

二是坚持下沉一线,强化源头治理。

结合基层治理实际,推动领导干部接访下访、重点走访、定期回访,把工作做到群众家门口、矛盾前端处。

面对疑难复杂事项,既听当事人诉求,也核查事实、对照政策、明确路径,用面对面的沟通减少信息不对称,用公开透明的办理过程提升可预期性。

三是强调法治化解,推动“双向规范”。

在处理具体事项时,坚持依法依规、程序闭环,既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也引导群众依法理性表达,推动解决问题与教育引导同步进行。

对房地产登记、物业管理、土地流转与征拆补偿、居民自建房审批办证、项目欠款等共性较强领域,注重分类处置、标准化办理,提升整体效率。

四是突出“同类同解”,把个案办理转化为政策完善。

针对企业改制等历史遗留问题,当地在解决个体诉求的同时,梳理同类群体的共性权益保障,通过跨部门会商、提出政策建议、完善执行口径,让“解决一个”带动“解决一类”。

例如,围绕抚恤金和丧葬费等诉求,通过厘清政策适用、落实拨付程序,不仅回应个体关切,也同步推进同类型人员权益落实,减少新的矛盾增量。

五是强化监督问效,树立真抓实干导向。

对积极担当、成效突出的单位和个人予以激励,对推诿扯皮、消极应付、执行僵化等行为严肃追责,以刚性约束倒逼责任落实,避免“只接不办、只稳不解”。

通过奖惩并举,推动形成敢抓敢管、善作善成的工作氛围。

前景——从实践看,信访积案化解的关键在于把群众诉求放在治理体系中系统解决。

随着法治政府建设推进、基层治理能力提升以及数字化政务服务不断完善,信访工作将更强调前端预防、过程规范与结果可评估。

下一步,吉首市仍需在三方面持续用力:一是进一步完善跨部门协同机制,减少办理链条摩擦;二是强化政策宣传和解释工作,提高群众对办理路径与时限的理解与配合;三是加大对共性问题的制度供给,推动由“事后化解”向“源头防控”转变。

可以预期,随着一批历史遗留事项依法妥善解决,城市治理的温度与效率将同步提升,群众对公平正义的获得感也将更可持续。

从“积案如山”到“案结事了”,吉首市的探索揭示了一条基层治理的辩证法:化解历史遗留问题,既需“新官理旧账”的政治勇气,更依赖制度创新的智慧。

当每一本产权证、每一笔补偿款背后都镌刻着“人民至上”的执政理念,社会和谐的同心圆自然越绘越大。

这或许正是新时代“枫桥经验”最生动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