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是把孔夫子拉出来当演员了,这事儿还得靠自己悟透才行

听说过冯学成先生讲的《达生》吧,那个无上大法其实就在咱们身边。咱们也别总盼着仁波切能给咱们个什么开示,说实在的,那些仪式磕头、点灯啥的,你就是天天练,心里要是不净,也是白搭。庄子那个故事讲得通透,比很多密宗的开示都清楚。他把孔夫子拉出来当演员,自己躲在后面当导演。仲尼去了趟楚国,那地儿在南方,江汉、淮河一带。黄河流域开发得早,林子也少;楚国那边自然条件好些,森林茂密。孔夫子在林子里溜达,看见个驼背老头在粘蝉,简直是百发百中。这老头用竹竿顶着涂了胶的竿头去粘蝉,怎么能那么准?正常人抬抬手都费事,更别提他这弯着腰、眼睛可能还花的样子了。庄子借此问了个大问题:怎么才能把竿子举直?咱们得看修持背后的目的是什么。那老头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心无旁骛,“用志不分”嘛。再看辛弃疾写的词,“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现在城里都听不到了。我小时候也是绿色盲,粘不了虫,倒是省了不少杀生的业。咱们要明白这个道理:心放在哪儿很重要。天天数自己磕了多少头、点了多少灯,那是不行的。得把精力放在那个无上密法上。就像这故事里说的那样,真正的成功之道没有别的。咱们到底是深者还是浅者?庄子是把孔夫子拉出来当演员了,这事儿还得靠咱们自己悟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