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水县推进优质稻订单化生产,构建"政银企"协作机制助力粮油产业转型升级

在粮食安全要求不断提高、农产品市场竞争加剧的背景下,如何让种植端“有产量”更“有销路”、让加工端“有原料”更“有稳定供给”,成为不少粮油主产区推进农业现代化面临的现实课题。

近期从黔南州优质稻订单化生产“政银企”对接暨粮油规模主体培育会议上传出信息,惠水县围绕优质稻订单落实与规模主体培育两条主线,探索以订单联结市场、以主体承接标准、以技术提升质量的路径,阶段性成效逐步显现。

问题:产销脱节与质量不稳制约增收增效 传统粮油生产中,分散种植主体在品种选择、田间管理、标准执行等方面差异较大,容易出现“种得出但卖不上价”“企业想要但收不到”的结构性矛盾。

一方面,农户对市场波动承受能力弱,销售渠道单一时议价能力不足;另一方面,加工企业对原粮品质、稳定供货和可追溯性要求提高,若缺少稳定的基地与统一标准,企业采购成本和风险上升。

订单化生产与规模主体培育,正是破解这些矛盾的关键抓手。

原因:以机制联动补短板,以技术标准提质量 惠水的做法突出“协同”与“标准”两端发力。

其一,搭建对接平台,推动供需精准匹配。

当地通过多次组织粮油订单座谈,推动加工企业与种植主体常态化沟通,围绕企业原料需求、品种与质量指标、收购规模等要素形成更清晰的供需清单,并探索“企业+主体+基地”合作模式,让订单从纸面走向田间,减少信息不对称带来的交易成本。

其二,抓住关键环节,夯实高质量生产基础。

依托单产提升相关项目,当地集成推广适配优质稻生产的关键技术措施,围绕育秧、栽插、施肥、病虫害防控和节水管理等环节强化规范化操作,提高合理密植水平,推动统防统治等社会化服务下沉,促进减量增效与品质稳定同步实现。

据介绍,在规范化生产带动下,化肥农药使用量较常规种植有所下降,既有利于产品品质稳定,也有利于降低生产成本、提升综合效益。

其三,强化技术服务供给,提升执行力。

通过发放技术资料、组织技术人员下沉到田间地头开展针对性指导,推动技术措施落地到户、落实到田,减少“懂技术但不会用、会种植但不精管”的问题,为订单履约提供更可靠的产量与质量保障。

其四,规范订单管理,稳定预期与信心。

订单化生产不仅要“签得上”,更要“履约稳”。

惠水在订单中明确收购标准、价格区间、责任义务等关键条款,并通过优化订单形式和利益联结机制,推动企业与种植主体形成更紧密的合作关系,减少因标准不一、交售纠纷等导致的履约风险,让种植主体更安心、企业更省心。

影响:订单扩面与主体壮大形成产业正循环 从数据看,截至2025年,惠水县粮油订单面积15.14万亩,其中优质稻订单10.04万亩、占比约66%。

这一结构显示,订单化已成为当地优质稻发展的重要组织方式。

订单扩面带来的直接效应,是种植端销售预期更稳定、加工端原料供给更可控;更深层的效应,是推动生产端向标准化、规模化、服务社会化转变,促进粮油产业链条在县域内更紧密衔接。

与此同时,规模经营主体的培育为订单化提供了承载平台。

惠水健全“县统筹、镇落实、村配合”的联动机制,摸排并动员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合作社等参与订单生产,并将培育重点与耕地复耕、托管服务等结合,增强土地要素与经营主体的匹配度。

据介绍,目前支持15亩以上种植主体818个,覆盖全县11个镇(街道),为优质稻订单落地提供了较为稳定的组织基础。

对策:政策扶持与能力建设并重,巩固可持续动力 为激发主体积极性、提升综合能力,当地在政策与服务上同步加力。

一方面,实行分类型的奖补支持,对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合作社分别给予差异化补贴,并设定单个主体奖补上限,引导主体扩面增效、规范经营,避免“只扩规模不提质量”。

相关奖补资金已完成兑付,覆盖面较广,有助于稳定生产投入预期。

另一方面,围绕“会种更要会管”,分作物、分环节组织培训,组建多支技术服务队伍,以实操教学与资料推送相结合,提高主体对关键技术的掌握程度,并通过统防统治等服务解决管理短板。

同时建立“一主体一档案”动态监管机制,在关键环节跟踪指导,并对产量等指标按一定比例抽测复核,推动订单生产更规范、更可控。

前景:从“订单保销”向“链条增值”升级 业内普遍认为,订单农业的生命力在于稳定、透明、可复制。

惠水的探索表明,当订单与标准化生产、规模主体培育、社会化服务以及金融支持形成闭环,既能提升优质稻的市场竞争力,也能增强县域粮油产业抗风险能力。

下一步,若能在品种选育与品牌建设、仓储烘干与冷链配套、加工端精深开发、质量追溯体系完善等方面持续补齐短板,订单农业有望从“解决卖粮难”进一步走向“提升产业链价值”,带动更多增值收益留在县域、留在农民手中。

从"望天收"到"订单种",惠水县用工业化思维重构农业生产关系,其经验表明:只有将政府有形之手、市场无形之手和农民勤劳之手紧密握在一起,才能激活乡村振兴的内生动力。

这场发生在黔南山区的水稻革命,正为西部丘陵地区农业现代化提供可复制的实践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