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这种不起眼的野花,其实蕴含着浓厚的乡愁。 现在城里到处是高楼大厦,把以前乡村的炊烟都铲没了。一位在城里生活的人突然发消息说,她很想念老家篱笆上的喇叭花。她把去年在乡下带来的种子种在花盆里,粉白相间的花朵在夜里悄悄开放,比那些温室里养的玫瑰还让她心动。她是想念这朵花吗?其实她是在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喇叭花属于旋花科牵牛属,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它茎干细长且坚韧,叶子像心形,上面还有一层绒毛,就像给叶子盖上了一层柔软的小毯子。花朵呈漏斗状,开口微微张开,好像早晨空气里真有喇叭在吹响。喇叭花的颜色有很多种:粉、蓝、红、白、紫还有复色,颜色鲜艳得像打翻了颜料盘。70后和80后的人回忆起童年时说,那个年代物质匮乏,喇叭花就是最好的玩具,摘一朵插在耳朵上,就能变成“小广播”。 喇叭花生命力很强,无论哪里都能生根发芽。种子落在砖缝里、墙角里、篱笆上甚至是车库的混凝土里都能长出来。老屋旁边的篱笆一旦缠上几株喇叭花,短短两周就能爬满整个篱笆墙,再点缀几朵花就成了一幅漂亮的画。 这种野草在中国从华北到华南都能看到它的身影,河北、安徽、山东、湖南、江苏这些地方到处都是。因为太常见了,人们通常把它当成杂草忽略掉;但老人们却悄悄保存它的种子——明代的吴宽曾经在诗里提到过它的药用价值。 老中医认为喇叭花种子有清热利尿、消肿除湿的作用。以前人们在缺吃少穿的时候会把这些种子煮水喝来缓解腹胀。如今生活好了,这味药反而渐渐被年轻人淡忘了。 所以如果下次在路边看到喇叭花,请手下留情。小区里它可能被当成杂草拔掉了;城市阳台上有人嫌它占地方直接连根拔起;小孩子也喜欢当“喇叭”摘下来玩。 如果真的喜欢这种花,带几粒种子回家自己种吧——既能欣赏花朵还能保留一份“活文物”在阳台上。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用到它救命的作用;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里会不会再次响起那清脆的“嘀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