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我在中国文坛的地位很高

大家好,我是邹鲁融媒的杨飞,闪电夜读。今天咱们就借着10月5日的日子,说说冰心大姐。那个住在烟台海军学校后面东南山窝里的小孩儿,不光有孤独的海边山行,也有热闹的春节光景。咱们现在管这叫“新年”,以前可就叫“过年”了。 您猜怎么着?那时候家虽然在烟台最冷僻的角落,可过年还是老规矩。最忙活的得是家里的妈妈,她得张罗一家人半个月的吃喝。那儿讲究初一到十五不杀猪卖肉,所以妈妈得往大坛子里塞大块喷香的红糟肉,蒸上好几笼红糖年糕。我们这几个馋嘴的孩子就在旁边站着,厨师傅和余妈也跟着忙活。爸爸就负责给放学回家的堂哥表哥们准备乐子。咱们老家那地方,七八个表兄弟凑一块儿是常事。 爸爸从烟台买回一套锣鼓家伙什儿,那叫一个热闹!可惜我挤不进乐队里,只能白天放放鞭炮,晚上来点烟火。我最爱那小小的“滴滴金”,点着了嗤嗤响还能爆出火星。初一一大早,换上新衣新鞋先拜祖宗。桌子上摆着酒菜,就是咱们中午的饭。给长辈磕完头拿了压岁钱,那大多是一圆亮闪闪的墨西哥银元。 最有意思的还得是来耍“花会”的村里人。这些平时务农的大爷大妈们扮成各种角色,唱些滑稽的戏。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拿烟酒点心去慰劳他们。先是离得近的金钩寨来了,刚走别的村子又来了。 后来我回到福建福州的老家过春节,那热闹程度可比烟台大多了。我家是四房同居分吃,祖父就在我们这一房吃饭。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大扫除,祖父就忙着写春联贴在大门上。新年里姥姥家送的好东西多得是,灶糖灶饼把嘴巴都粘住了。 最让人眼馋的还是灯笼。福州人讲究“灯”和“丁”同音,送的灯笼总要比孩子多一个。弟弟们还小不跟我抢,多出来的那盏我都拿着玩。我屋墙上挂的是“三英战吕布”的走马灯,手里提着金鱼灯还拖着白兔灯。 咱们家住在南后街这地儿本来就是个灯市。家门口那家卖桶子的店里平时也兼卖各种灯。到了元宵节晚上全点起来了,真是花市灯如昼啊!过完元宵大人就让我们把灯笼烧掉说该上学了。我们看着天井里的余烬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冰心大姐在1923年出国留学前写了《寄小读者》,那可是中国儿童文学的起点。说到冰心(1900年10月5日-1999年2月28日),这位中国著名的现代作家兼翻译家还真是不得了。她在中国文坛的地位很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