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长的档案就支离破碎,只有刘邦一人有姓名可考

刘邦,是秦末时期最小的村长。这个职位到底管多大一片地、多少人?官方文件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只能通过一些零碎的史料来推测。亭长的档案就支离破碎,只有刘邦一人有姓名可考。根据秦简里的记载,“市南街亭”意味着到南街亭赶集,所以亭其实只是一条街的代名词。蔡质的《汉仪》提到洛阳有二十四街和十城门,每个街口和城门都设置了亭,这就意味着每个亭就是一个乡村单位。这个说法就更离谱了,假如亭当乡来算,城市里岂不是挤满了乡村?《汉书·百官公卿表》里提到了关键一句:“十里一亭”,但这里的“里”到底是行政单位还是里程单位呢?大多数学者认为它是里程单位,一里大概相当于半公里,十里也不过五公里见方,显然容纳不了一个乡。 有一次刘邦被县令邀请去参加宴会,主人是吕太公。萧何负责收礼排座次,规矩是进不了千钱就只能坐在堂下。按照当时的礼仪规范,座位应该根据爵位高低来排,而不是根据礼金多少来排。随礼多的人可以在堂上单独设置“钱席”,而刘邦本来无爵可言,只能蜷坐在堂下。为了面子问题,他灵机一动谎报了礼金,说自己送了一万钱才混进了席面。这种为了面子而撒谎的行为暴露了他职务低微的现实。 后来刘邦被派往骊山押送刑徒,结果刑徒在半路逃跑了很多。为了脱身他干脆把人都给放了,自己跑到芒砀山躲了起来。有人就因此推断亭长和派出所所长差不多都是负责治安和司法的工作。 然而秦律非常严苛,十里一亭的设置原本要求亭长每天巡行千里。如果只是押送犯人显然人手过多而且缺乏效率。地方行政和司法工作本来就紧密结合在一起,县令也经常亲自处理案件。所以说亭长更像是一个集“村官、片警和税吏”于一身的角色。 汉朝的列侯分为县侯、乡侯和亭侯三个等级,“亭”处于最末位。爵位等级往往与行政级别相对应,所以说“亭侯”就是村长的意思。如果刘邦只是一个村长,那他的官职自然很小。 尽管如此,在乱世当中这个最小的官员也能发挥重要作用。“末位”很快就变成了“高位”,因为皇帝需要地方武装头目来帮助稳定局面。 刘邦因此脱颖而出成为了一方势力的首领。如果是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个村长可能就只能老死在沛县的小酒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