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位78岁、无儿无女的帕金森张阿婆,现在是因为一张不敢盖章的居委会证明,被卡在了办理监护权的路上。居委会说不敢盖章是怕担责,万一哪个失联多年的亲戚回来找后账,说房子是他们的,这责任谁来背?这种逻辑看起来天衣无缝,其实就是牺牲了那位每个月自掏腰包1800块请保姆、还想把张阿婆接到常州养老的外甥,还有那位身体每况愈下、自己都点头愿意去的老人。上海像张阿婆这种独居的老人,据查有166万,背后藏着多少这样让人难受的死结?你说居委会干部委屈说没权调查亲戚、法院也不管用。可法院调查得花时间啊!在这6到12个月漫长的等待期里,那位走路都费劲、说话不利索的78岁老人最该得到的保护谁来管?难道让她在无尽的等待中耗尽家产和生机?这种怕出事的惯性太可怕了。说实话,这不是保护,是一种合法的冷漠。当制度变成谁都不敢碰的高压线时,初衷早就没了。既然怕卖房款被挪用,为啥不能想办法监管一下卖房款?既然有老人明确的意愿和主要赡养人承担责任,公示流程为啥不能简化点?办法总比困难多吧!现在皮球踢回法院了,也踢回给那个谁也联系不齐的“八个兄弟姐妹”。时间正从张阿婆颤抖的指缝间溜走呢。我们都在等一个结果:证明善意不会被程序绞杀、担当不会因恐惧窒息的结果。否则今天困住的是张阿婆,明天就可能是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