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不红也不紫就在那藏着金子的墨水里头

咱今天说说这个刘文选,他写的字那叫一个绝。大伙都知道红和紫看着鲜艳,可他偏要给人展示“墨中藏金”的富贵。有时候人们喜欢把色彩弄得花里胡哨,他却能让时间在宣纸上停住脚步。他的字看着平静,里头其实暗潮涌动,有秦汉的风、唐宋的雨、明清的月。你要是凑近了听,能听见黄河咆哮、长江潺潺、泰山的松涛声,原来这富贵并不在红紫里,全在那墨水里头。 刘老这年纪也不小了,但功夫没退步。以前他是文艺兵,写标语、画战报,那时候字就是他的枪。后来他专心搞艺术,潘天寿、黄宾虹、吴弗之这些大师都成了他的对手,他都能把人“打”趴下。你看他画的《黄河》里,就有魏武挥鞭的飒爽;《长江》里有烟花三月的轻盈;《望岳》里更是有“会当凌绝顶”的豪迈。 刘老写字不讲究非得是古的还是今的,他让雄浑和苍劲在一起,铺陈和简约互相聊。你说恣肆也好平淡也罢,虚实内外他都让它们碰碰面。所以一幅字就是个小宇宙:秦汉的雄风在骨力里藏着;唐宋的诗意留在转弯的地方;明清的学问藏在墨迹边上。你读它就像翻老书一样,翻一页就能看见不一样的星空。 刘老常说不能老待在家里固步自封,得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举了个日本的例子说在那边画菊花没人喜欢,因为那是“冥界之花”,可在中国菊花就是高洁的象征。艺术的差别其实就是时代的不同。所以他的字里把“走出去”的感觉也写进去了——泰山的雄伟、黄河的宽阔、菊花的洁净,这些都能在一幅画里和平相处。 时代总在变艺术也得跟着变。刘老不光守着老传统也是个搞新花样的领头人。咱们品他的字得像读诗听词一样走进他心里去。清代孙联奎说过:“得其意象可以窥天地;掇其词华可以润枯肠。”这话放在刘老身上也挺合适——他的字能让人看明白世界也能让人心里舒坦。 刘老的留白从来不空着。你在《黄河》湍急的水流之后停在空白处听一听,能听见“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呐喊声;在《长江》涨落之间的空白处看看能看见“百舸争流”的热闹景象;在《望岳》云海之上的空白处摸一摸能感觉到“会当凌绝顶”的凉风吹来。原来留白不是没人了而是另一种到了境界——让人身心合一的那种美:身体纯洁、乘着月光回到本心。 现在天天来求字的人多了去了,刘老乐呵呵地写个不停。看着他的样子精神头特别足——这是岁月对他好笔墨的回报吧?现在懂书法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的作品就像条暗河一样一直滋润着后来人的心灵。希望咱们都能在这墨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河——不管从哪来也不问要去哪只听水流的声音就知道:富贵不红也不紫就在那藏着金子的墨水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