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7省都把最低工资标准往上提了,平均涨幅达14.9%

在2020年那个时间段,27个省都把最低工资标准往上提了,平均的涨幅达到了14.9%,这给了大家收入上的一个兜底保障。政府发了通知说,“要瞄准技能人才、新型职业农民、科技人员这七大群体,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目的是想让大家有钱赚。 国家统计局拿出来的这些数据显示,“2016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6.3%”,这个增速是最近四年里头最低的,直接把GDP给甩在了身后。这十年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涨了不少,“从13786元涨到33616元”,光算数字就涨了2万元。可就是这样的涨幅,“从12.2%滑落到了5.6%”。 这种分化也挺明显的,“金融业人均工资114777元”,第一次突破了11万元;反过来采矿业却出现了多年来的首次负增长。2010年的时候定下的目标是“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这事儿已经写进五年规划里了。 数据还反映出大家收入的增速首降,支出的结构升级了。有个做金融的朋友工资拿到了“114777元”,所以是一个高收入组;而低收入组呢,“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5529元”。这差距越拉越大。 大前年的时候大家还能月月光,到了去年就变成年光了。你看这位郑州的“郑漂”青年,“年终账本里写着手里空空如也”,他一年到头下来收入96000元,“看似盈余近两万”,结果一算才发现根本没攒下钱。 像他这样的情况很多。网上晒出来的“沪漂”账单特别扎心:“税后18万”,结果要还房贷5万、养车3万、人情支出1.8万、孝敬父母1.2万,最后只剩下1.5万——“年薪百万也扛不住”。 这个结果让很多人开始反思:手里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记者们仔细看了好几份账本发现:“冲动消费+刚性支出+突发事件”是掏空钱包的三个大窟窿。 冲动消费这块儿特别好理解:双十一凌晨下单的那些东西往往是冲动买的,“高跟鞋只能压箱底”,“唇膏挑肤色”,最后都只能“打回原形”。 刚性支出里孩子教育占了大头:“外教课300元/次”,“数学课1200元/学期”,钢琴陪练要花2万元/年,再加一次3万元的英国名校游学——“钱像流水”。 突发事件就更没辙了:“春节红包”、“相亲宴”、“突发病痛”,“任何一项都能让盈余瞬间变负数”。 大家越来越能接受消费升级这回事儿了:“从近郊游到海外深度游”,“从普通奶粉到有机蔬菜”,“想获得更好的体验就得付出更高的价格”。 与其天天抱怨钱不够花,“不如学会给获得感保鲜”。 开源节流、合理预算、理性消费,“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最后这个问题留给大家自己想:“面对房价、教育、人情这三座大山”,“你是否也有可选择性支出”? 低消费并不等于低生活品质,“高储蓄也不等于高安全感”。 找到适合自己的平衡点,“才是真正的钱包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