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癌症已光顾四次,罗家英和汪明荃却始终坚持AA制,这种铁腕管理着两人的晚年生活。76岁的罗家英在近几年内,不得不面对四次健康危机,分别是两次肝癌、一次肺部肿瘤,以及最新一次的前列腺问题。这笔抗癌药物的开销,每个月要花掉三万港币,折合人民币约两万六千元。这笔庞大的费用像一根隐形的钢丝,勒紧了他原本并不宽裕的积蓄。第二次治疗后,他几乎耗尽了毕生的存款,账户就像被挖了个无底洞,再也无法填满。那个时候,汪明荃没有主动掏钱帮衬他。两人从结婚开始就达成了共识,谁赚钱谁负责支出。 2000年两人登记结婚时,双方约定没有共同账户。当时他们立下规矩:“各人的收入归各人管,开销也是各人的。” 汪姐甚至对外表示:“我打算以后把所有财产都捐出去,现在不想动这笔钱。” 罗家英尊重她的想法,但私底下却多为弟弟和外甥留了些。朋友笑他傻,他回答说:“她把钱给世界看,我把爱给了家人。” 这对没有孩子的夫妻不仅没有共同的财产纠纷,连旅行时都是“我付我的机票费”。 即便在癌症最凶险的时刻,汪明荃依然没有直接掏钱帮助丈夫。不过她也没有袖手旁观。她动员了自己的人脉资源来救助罗家英。 周星驰把客串角色交给罗家英去演《喜剧之王》。片酬并不高,但给了他演出机会而非现金援助;朱茵在全国巡演六十场舞台剧《驴得水》时也留了个主角位置给他;每一场演出能赚三五万港币。 这些来自朋友的帮助就像一根救命的绳索,把罗家英从悬崖边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有人替他们算了一笔细账:香港普通退休金大约每月一万二港币;医疗费用的自费部分还需要一万五千元左右;年过七旬的汪明荃还要上节目做慈善活动,“她要给自己攒点晚年的钱”。 有人说香港近年来流行“单身养老”,也就是不婚、丁克或者离异独居生活方式;而他们刚好把这种生活模式写进了结婚证里。 网友们对这件事的看法出现了两极分化: A 派认为在生病时最需要伴侣掏钱支持,“他们这样做太冷酷了”; B 派认为没有孩子也没什么牵挂,“活得自在而且账目清楚反而轻松”; C 派则更加现实,“如果我老了怕寂寞孤单,宁愿婚前签协议也愿意有人陪我住院”。 罗家英在一次公益活动中被问到未来的养老问题时笑着回答:“养老金够我住养老院就够了;如果命不长那就没办法了。” 这段对话把生死、钱财和孤独全都摆在了明面上。 大病面前朋友、老同事和同学往往比亲兄弟姐妹先伸出援手;年轻人要为未来的疾病准备一张“救命支票”;结婚证并不是保险单。 无论是否采用AA制生活方式都应该提前写清医疗、养老还有遗产分配的具体预案。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情可以AA制管理,生活也能采用同样的方式运作;但病榻前能否继续保持AA制就取决于缘分和运气了。